“那是你们的事。”谢尔盖把文件一把抢回去,转身钻进车里,“看好大门,谁敢硬闯,首接开枪!”
警车扬长而去,留下一地尾气。
马卡洛夫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扳手当啷落地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老头捂着脸,声音嘶哑,“这帮吸血鬼,他们根本不关心船,他们只想把这地方拆了卖废铁换美金。”
陈锋蹲下身,把扳手捡起来,塞回马卡洛夫手里。
“厂长,这门封不了太久。”陈锋把马卡洛夫拉起来,拍了拍他沾灰的袖子,“回去让工人们把设备保养好。他们玩法律,我就陪他们玩玩规则。”
回到基辅市中心的“莫斯科大酒店”套房。
鲍里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客厅里转圈,地毯都快被他磨穿了。
“陈!我早就说了,科尔丘克那家伙是疯狗!他是乌克兰新政府的红人,手里握着审批权。现在好了,瓦良格号被扣,我们的资金链要是断在这一环,那些在这个项目上投了钱的大佬会把我们撕碎的!”
陈锋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给伊琳娜倒了一杯红酒。
“慌什么。”陈锋端起酒杯晃了晃,“鲍里斯,你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久,还不懂那帮人的德行?他封厂不是为了抓人,是为了要价。”
“要价?”鲍里斯停下脚步,“那就给他钱!多少?一百万?两百万?只要能解封,给就是了!”
“给了这次,下次呢?”陈锋抿了一口酒,眼神冷了下来,“今天他能封厂,明天就能扣人。这种贪得无厌的狗,喂肉是喂不饱的,得打断他的牙。”
他转头看向伊琳娜。
这个曾经的交际花,如今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,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“伊琳娜,你手里那本通讯录,还在吧?”
伊琳娜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流转:“在。那些议员、报社主编、电视台台长……以前都是我宴会上的常客。不过现在世道变了,没钱,交情就不值钱。”
陈锋从脚边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两叠厚厚的美金,扔在茶几上。
“这里是二十万。”
伊琳娜眼睛一亮,伸手去拿,却被陈锋按住。
“别急。”陈锋看着她的眼睛,“这钱不是白给的。我要科尔丘克明天早上醒来,发现自己变成全基辅最臭的一坨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