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传来赵建国苍老却沉稳的声音。
“做得好。”
三个字。
足够了。
陈锋换了只手拿电话。
“但我遇到点麻烦。”
“维克多·布特?”
赵建国的消息网显然比陈锋想象的还要快。
“那只秃鹫想吃独食。”
陈锋看着远处起伏的海浪。
“他截了我的铝锭,杀了鲍里斯的人,还在放话要封锁东欧的运输线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?”
赵建国问得很首接。
“不需要国内出面。”
陈锋笑了笑,尽管赵建国看不见。
“那种脏活累活,不适合你们干。我只想报备一下,接下来的动静可能会有点大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大概就是……把东欧的天捅个窟窿那么大。”
听筒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注意分寸,活着把东西带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锋把通讯器揣回兜里。
他转过身。
安德烈手里的匕首还在指尖跳舞。
“鲍里斯还在哭吗?”陈锋问。
“哭得像个丢了布娃娃的小娘们。”
安德烈嗤笑一声。
“他说维克多的‘格鲁乌’佣兵己经封锁了顿涅茨克的铁路枢纽,我们的货出不去,也进不来。”
陈锋迈开步子往回走。
皮鞋踩在混凝土路面上,发出哒哒的脆响。
“通知普加乔夫,让他把飞机引擎预热。”
“去哪?莫斯科?”
“不。”
陈锋停下脚步。
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。
那是前苏联的铁路网分布图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线,像血管一样遍布整个东欧平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