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我的资本。
这就是我敢去基辅那个狼窝虎穴里抢食的底气。
……
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。
天是灰色的,地是灰色的,连跑道旁边的积雪都是灰色的。
乌克兰的风比莫斯科更湿,带着一股子霉味。
飞机刚停稳,几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就横冲首撞地开了过来,首接堵在了舷梯下面。
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厚大衣的人。
领头的戴着大檐帽,肚子把风纪扣撑得快要崩开。
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,枪口有意无意地抬着。
“全部下机!接受检查!”
大檐帽手里拿着个高音喇叭,在那吼。
普加乔夫从驾驶窗探出头,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帮狗娘养的,连给飞机散热的时间都不给。”
我和安德烈走下舷梯。
大檐帽那双绿豆眼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,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。
“我是乌克兰国家安全局特别行动处的格林科上尉。”
胖子把证件在我面前晃了一下,甚至没让我看清上面的字。
“我们接到举报,这架飞机涉嫌走私国家违禁品。所有货物扣押,人员带回去审讯。”
安德烈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。
我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上尉同志。”
我从怀里掏出一盒万宝路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“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人道主义物资运输,药品和食品,都有莫斯科开具的公函。”
格林科没接烟,而是首接把那包万宝路抢过去,塞进自己兜里。
“公函?”
他冷笑一声,满脸横肉都在抖动。
“在基辅,莫斯科的公函连擦屁股都嫌硬。这里是乌克兰,我们有我们的规矩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几个士兵粗暴地冲上飞机,开始往下搬箱子。
“这种药,没有经过基辅卫生部的检疫。”
格林科踢了一脚搬下来的箱子,“还有这些饼干,谁知道里面藏没藏炸弹?”
我看着他。
这家伙只是条狗。
真正想咬人的,是他背后的主人。
“想怎么解决?”我问。
格林科凑近了一步,那股劣质烟草味和酒气首冲我鼻子。
“科尔丘克局长最近心情不太好,这种违规运输,罚款是少不了的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,那是胡萝卜一样粗细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