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一脚踹开车门,抱着脑袋滚进路边的排水沟。几乎是同时,他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。
轰!
那三辆拦路的越野车下面突然喷出橘红色的火球,巨大的冲击波将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像玩具一样掀飞到半空。破碎的零件和人体残肢在火光中西散飞溅。
“干得漂亮!”
我推开车门,猫着腰窜到路基下面,手里多了一把SVD狙击步枪。
枪声并没有停止,树林里还有枪火在闪烁。史密斯的“清道夫”小组不仅仅是这几辆车,他们还有埋伏。
“两点钟方向,狙击手!”安德烈在频道里喊道。
我透过瞄准镜,迅速搜索着树林边缘。雨水打湿了目镜,视线有些模糊,但那一点微弱的反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
砰!
SVD巨大的后坐力撞击着我的肩膀。
两百米外,树杈上跌落一个人影,像个破布袋一样砸在地上。
“清理干净!”我拉动枪栓,退出弹壳,“一个不留!”
基地大门内,几辆架着重机枪的皮卡车咆哮着冲了出来。那是安德烈提前布置好的后手。大口径机枪的沉闷吼声瞬间压过了所有声音,粗大的曳光弹链像火鞭一样抽向树林,把那些试图反击的枪火彻底压灭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在绝对的火力和预设的陷阱面前,所谓的精英特工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
十分钟后,枪声稀疏下来,最后归于死寂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,混合着雨水,这种味道令人作呕,但也让人兴奋。
我把SVD扔给身边的保镖,跨过地上的尸体,走向树林边缘。
娜塔莎正站在一棵白桦树下,脚边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那家伙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,左腿被炸断了,正痛苦地呻吟着。
“这一个是队长。”娜塔莎手里转着一把蝴蝶刀,刀锋在车灯的余光下闪着寒光,“嘴很硬,说了三句脏话,一句有用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