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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只相信伏特加和枪改（第2页）

这一声并不大，但砸在每个人心头都像是一声枪响。

“你的那些保镖，正在楼下和我的兄弟们‘交流’格斗技巧。”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，正对着鲍里斯，“刚才聊什么呢？这么开心？继续啊，我也想听听，在这个新秩序里，我陈锋是个什么角色。”

鲍里斯咽了口唾沫。

他毕竟是个人物，很快就调整了表情，硬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老朋友！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？我……我们在开玩笑，只是个玩笑。来，给陈先生倒酒！”

旁边的几个所谓的新兴寡头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
其中一个我不认识的胖子大概是觉得人多势众，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杵，冷哼了一声：“陈先生是吧？我们这是私人聚会。你这样不请自来，是不是不太懂莫斯科的规矩？”

我没看他。

甚至连余光都没给他。

我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，那是上个世纪克格勃专用的那种，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。

“啪。”

档案袋甩在鲍里斯面前，溅翻了他面前的酒杯。

红酒洒在白色的桌布上，像血。

“看看。”我敲了敲桌面。

鲍里斯的手有些抖。

他迟疑着打开档案袋，抽出了第一张照片。

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
那是他在瑞士苏黎世一家咖啡馆的照片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。

那个男人叫史密斯。CIA东欧站负责人。

“我不懂规矩？”

我点了支烟，深吸一口，让烟雾喷在那个胖子脸上，“要是按我的规矩，这张照片出现的瞬间，你就该在卢比扬卡的地下室里数你的肋骨了。”

鲍里斯猛地抬头，死死盯着我。

“你监视我？”

“我是在保护你，老朋友。”我笑了，身体前倾，压迫感十足，“你知道史密斯给你的账户里打了多少钱吗？五百万美金。这笔钱买的不只是情报，还有你们这帮人的命。”

我打了个响指。

安德烈大步走过来，把一叠更厚的照片拍在桌上。

这一下动静很大，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。

照片散开。

那是黑海造船厂的一夜。

破碎的集装箱，满地的弹壳，还有几个被打烂了脸的尸体——那是史密斯派去的佣兵小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