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,娜塔莎立刻上前帮他点火。
他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那双眼睛里透着商人的精明。
“那是战略运输机,虽然报废了,但要把它们弄出国界,手续很麻烦。”
“麻烦意味着价钱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卢布我不要。”格罗莫夫吐出一口烟圈,“那玩意儿现在擦屁股都嫌硬。美金……你有多少?”
“我也没带美金。”
格罗莫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按向腰间:“你在耍我?”
“别急,将军。”
我踢了踢脚边那个黑色的手提箱,然后把它拎到了桌面上。
“在这个世道,美金有时候也买不到命。”
我解开锁扣,掀开箱盖,然后把箱子转过去,推到格罗莫夫面前。
昏暗的包厢灯光下,箱子里的东西并没有发出那种俗气的金光。
那是两层。
上层,是五根摆放整齐的金条,每根一公斤,上面印着瑞士银行的戳记。
格罗莫夫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一下,但他还稳得住。几公斤黄金,对于一个后勤部长来说,虽然,但还不至于让他失态。
真正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,是下层的东西。
那是一套精密无比的医疗器械核心组件,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西德产抗生素,以及一份心脏搭桥手术专用的显影剂。
“这……这是西门子的CT扫描核心?”格罗莫夫的手有些颤抖,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想碰又不敢碰,“还有这个药……这可是格列齐特?”
“高纯度的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知道您夫人的心脏一首不太好,而在海参崴的医院里,即使您是将军,也排不到这种级别的进口药和设备。”
格罗莫夫猛地抬头看着我,眼神里的贪婪变成了惊恐。
“你调查我?”
“这叫关心合作伙伴。”我笑了笑,“这些设备,加上这些黄金,换您那一堆烂在跑道上的废铁,够不够?”
格罗莫夫吞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