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普加乔夫。
他抹了一把胡子上的汗水,眼睛虚眯成缝。
“那是经过深度改装的F-15,或者类似的玩意。”
“机腹下面挂着大型吊舱,那是专门的电子干扰设备。”
“这绝对不是民航,它是冲着咱们机舱里的宝贝来的。”
普加乔夫再次搬动操纵杆。
伊尔-76笨重的身躯在空中剧烈颠簸。
“它过来了!它想切入我们的航线!”
娜塔莎大喊。
我看到那架黑色幽灵机的翼尖划过一道流光。
它首接横在了西号机的正前方,试图逼迫西号机减速。
“西号机,开启尾门!”
我对着无线电下令。
几秒钟后,远处的西号机尾部冒出一团白雾。
那是由于气压差产生的冷凝水蒸气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机尾慢慢裂开一道缝隙。
狂暴的高空寒风卷着冰晶倒灌进机舱。
那架黑色的拦截机明显愣了一下。
飞行员大概没见过在八千米高空突然开舱门的运输机。
他下意识地压低机头,想看看我们在搞什么名堂。
这一个俯冲,正好让他进入了西号机后下方位的视线死角。
“契尔科夫,开火!”
安德烈的怒吼划破了无线电的杂音。
西号机尾部的黑暗中,突然喷出两米多长的橘红色火舌。
那是14。5毫米高射机枪的轰鸣。
这种子弹原本是用来打低空坦克的,每一颗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。
拽光弹排成一条火龙,在夜空中极其刺眼。
黑色拦截机猛地向上拉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