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一种像是老朋友聊天,又像是债主上门的语气,对着麦克风缓缓开口。
“呼号‘幽灵’,美海军第32战斗攻击机中队,F-14D,座机编号104。”
无线电那头只有沉默,但我能想象到那个飞行员此刻僵硬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你在听。”
我点了根烟,也不管会不会触发烟雾报警,火苗跳动映在挡风玻璃上。
“听着,麦克飞中尉。你在这个位置开火,属于严重侵犯领空。当然,你可能不在乎国际法,史密斯给你的钱也许够你花一阵子。”
我顿了顿,语气骤然变冷,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那栋带泳池的房子?还有你那个刚上私立小学的女儿,叫……艾米丽?我不确定你的意外身故保险,赔不赔得起CIA干脏活的封口费。”
无线电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声。
那是心理防线松动的声音。
在这个混乱的年代,信息就是比导弹更致命的武器。我不需要知道他确切在想什么,我只需要让他知道,我是一个无所不知的魔鬼。
“我是个生意人,中尉。”我吐出一口烟圈,盯着那架动作明显迟滞了一下的战机,“我只求财,不想要你的命。但如果你那根手指敢再碰一下发射钮……”
“你会发现,你的退休金连给你女儿买个像样的书包都不够。”
拦截机的机翼摇晃了一下。
它在犹豫。
就在这一瞬间的僵持中,普加乔夫突然猛地拍了一下仪表盘,指着雷达屏幕边缘那个正在极速放大的光点,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陈!你看那是谁!”
我看过去。
雷达屏幕的边缘,两个绿色的光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切入战场。那是两马赫以上的冲刺速度,像两把利剑,首接撕开了这片胶着的空域。
云层深处,两道修长的身影破云而出。
那是两架歼-8II战斗机。
在这个时代,它们或许不是最先进的,但那一身涂装,那是五星红旗的颜色。
机头那标志性的进气道,像两柄锋利的长枪,带着一种决绝和霸道,首接横在了我们和那架F-14之间。
那是家的方向。
无线电公共频道里,传来了一个字正腔圆,不带任何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