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陈锋点了根烟,火苗跳动,照亮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“去你的厂子,拿你的宝贝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马卡洛夫刚想说那是禁区。
突然,前方路口猛地冲出两辆卡车,横在路中间,刺眼的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看来科尔丘克那个蠢货不打算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走。”陈锋吐出一口烟圈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科尔丘克,那个负责黑海造船厂安保的乌克兰官员,出了名的贪婪和短视。
“那是军用卡车!”马卡洛夫惊呼,“他疯了吗?这里是市区!”
“现在没有什么市区了,只有战场。”
安德烈抓起对讲机,吼了一嗓子:“撞过去!敢挡路的,都给我送去见上帝!”
根本不需要减速。
头车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防弹越野,前保险杠上焊着粗大的钢梁。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退役坦克手,听到命令后,油门首接踩进了油箱里。
轰!
越野车像头疯牛一样撞在卡车侧面,巨大的冲击力把那辆军用卡车撞得横移了好几米,硬生生挤出一条路。
紧接着,车窗降下,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。
哒哒哒哒!
密集的火舌舔舐着卡车的驾驶室,玻璃碎渣和鲜血混在一起飞溅。
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车顶天窗,手里多了一把SVD狙击枪。
砰!
远处楼顶上一个刚冒头的黑影首接栽了下来。
“两点钟方向,火箭筒手清除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块。
马卡洛夫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见过军队演习,见过大场面,但他没见过这种打仗方式。
没有废话,没有警告,纯粹的高效杀戮。
这帮人不是来做生意的,他们是来屠宰的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……”马卡洛夫结结巴巴地问,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陈锋拍了拍老头颤抖的肩膀,把烟头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。
“我们是搬运工,马卡洛夫厂长。”陈锋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负责把不该留在这里的东西,搬回它们该去的地方。当然,如果有人不想让我们搬,那我们就顺便搬走他们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