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,手开始颤抖。他一把抓起老花镜戴上,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图纸上,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。
“这……这种铺层方式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不再是看一个暴发户,而是在看一个外星人。
“天才!不,这是鬼才!利用碳纤维的各向异性来对抗发散……上帝啊,我怎么没想到?只要把第3层和第7层的纤维角度偏转15度……”
西蒙诺夫抓起铅笔,疯了一样在图纸上计算起来。
十分钟后。
一张全新的、完整的总装图在绘图桌上铺开。
那不是苏-27那种优雅的白天鹅,也不是米格-29那种短腿的燕子。
图纸上的那架战机,拥有一对违背常规的反向掠翼。它像是一只蹲伏在黑夜中准备扑食的猛禽,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线条,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邪恶美感。
苏-47,“金雕”。
或者是西方人给它的代号——“Firkin”(小木桶),但这群傲慢的西方佬很快就会知道,这是给他们准备的棺材桶。
“它能飞。”西蒙诺夫把笔一扔,整个人在椅子上,满脸是汗,却笑得像个孩子,“陈,它真的能飞!而且机动性会超过现役所有的战斗机!F-15在它面前就是个笨拙的卡车!”
“不仅是F-15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图纸前,手指轻轻划过那对前掠翼的线条,“F-22猛禽现在的原型机YF-22刚刚定型对吧?这架金雕,就是为了猎杀猛禽而生的。”
我看着图纸,眼前浮现出这架黑色幽灵在万米高空做着“普加乔夫眼镜蛇”机动的画面。
国运值虽然烧得心疼,但只要这套图纸能变成实物,哪怕只是一架验证机,国内的航空工业就能少走二十年弯路。
“安德烈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老板。”站在门口像尊铁塔一样的安德烈立刻回应,他的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的枪套。
“把这里所有的图纸、硬盘,甚至包括西蒙诺夫刚才用的草稿纸,全部打包。”我扫视了一圈这间杂乱的办公室,“连个线头都别留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安德烈挥了挥手,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亲信立刻拿着铝合金战术箱走了进来,开始熟练地清扫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