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一脚踹开路虎卫士己经变形的车门,热浪打在脸上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,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沙地上的索科洛夫。
这个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特种合金专家,现在像一条被扔进铁锅的死鱼。
“老板,这太阳要把脑浆子晒成浆糊了。”
安德烈嗓子干得冒烟,吐出的唾沫落地就干。
“水,还有水吗?”
索科洛夫嗓音沙哑,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幽灵检查了一下车后的背囊,把最后一个空水壶扔在地上。
“别想了,刚才那一梭子把水桶打成了筛子。”
“距离最近的绿洲起码还有一百公里。”
“这片死沙漠,连仙人掌都不长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毒辣得要把空气烧着。
几个专家垂头丧气,眼神里透着绝望。
娜塔莎靠在断裂的机翼影子里,指尖捏着箭镞。
她身上那件贴身的特工制服己经湿透,贴在起伏的曲线。
“陈,我们现在的补给撑不过今晚。”
“补给站毁了,那些阿富汗人很快会闻着味儿追过来。”
陈锋没接话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。
打火机火苗乱窜,他深吸一口,吐出一团青烟。
他走到路虎车后箱,把手伸进阴影里。
“安德烈,接着。”
一个冰冷的红色罐头从阴影里飞了出来。
安德烈下意识接住,手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。
“嘶——”
他低头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冰镇可乐?”
铝罐上挂着细密的水珠,冒着丝丝寒气。
还没等安德烈反应过来,陈锋手一挥。
“哐当!哐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