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斜了他一眼:“废话干什么,生火。”
半小时后,滚烫的锅底冒出浓郁的辣味。
在这片被太阳烤得扭曲的沙漠中央,一顶伪装网搭成的棚子底下。
陈锋领着一帮人,围着火锅大快朵颐。
羊肉卷在红油里翻滚,香气传出老远。
索科洛夫一边擦汗,一边往嘴里塞毛肚。
“陈先生,我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,就是您的套路。”
“原本以为是绝路,没想到是来度假的。”
安德烈啃着一根带肉的骨头,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跟着陈先生,就算去地狱,也能混成天堂的主人。”
“幽灵,去,把那瓶二锅头开了。”
几个人正吃得热火朝天,娜塔莎忽然放下了筷子。
她动作极轻地摸向了大腿根部的短弩。
“两点钟方向,两百五十米,有人。”
陈锋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生菜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三西个,趴在沙脊后面。”
娜塔莎眼神锐利,死死盯着那片起伏的沙丘。
陈锋笑了笑,从空间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可乐。
他走出席位,站在烈日下,把可乐高高举起。
阳光晃在红色罐身上,反射出一道的光。
“对面的兄弟,渴不渴?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沙漠里传得很远。
两百米外的沙脊后,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汉子正趴在滚烫的沙子上。
带头的独眼龙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像着了火。
他身边的同伙死死盯着陈锋手里的那罐水。
“老大,那是冰镇可乐吗?”
“我看清楚了,那是冰,那罐子上全是水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