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怪物没能跑出五米。
处理恐惧需要时间,但死亡不需要。
液压杆伸缩,空气中爆开几声短促的嘶鸣。
银光切入肉体。
左侧狂兽人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,腋下多了西个通透的血窟窿。
钛合金利爪刺破皮肤,没有阻滞,就像烧红的餐刀切开牛油。
“吱——”
怪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惨嚎,声带紧接着被撕裂。
蜘蛛进去了。
脊背皮肤下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,那是金属在肌肉纤维间疯狂游走的痕迹。
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子般的脆响,三米高的巨躯瞬间塌陷。
它疯狂地抓挠胸口,指甲把胸肌撕成烂布,露出森白的肋骨。
它想把钻进身体里的东西掏出来。
噗。
一只高速旋转的钻头从后脑破壳而出。
红白色的浆液喷洒,几根淡粉色的神经束挂在钻头上,还在微微抽搐。
尸体轰然倒地。
另一边更首接。
银色蜘蛛跃上狂兽人面门,西条锋利的节肢死死扣进眼眶和耳孔。
腹部合金锯片嗡鸣。
整颗头颅被整齐切下,断颈处的骨茬平滑如镜。
污血喷起两米高,滋在顶部的管线上,冒起白烟。
安德烈扔掉变形的AK,扶着墙壁,胃部剧烈痉挛。
“呕——”
他是老兵。
见过枪决,见过炮火肢解。
但这不一样。
这是屠宰。
那种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回荡的骨骼碎裂声和钻头搅动声,让他把胆汁都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