镁条燃烧的嘶嘶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巨响。
只有一道惨白到刺眼的光柱,瞬间吞没了整个空间。
“闭眼!”
我吼了一嗓子,身体顺势向着早就看好的侧窗滚去。
头顶传来首升机旋翼撕扯气流的变调声。
飞行员被致盲了。
那种强度的白光,戴着夜视仪看过去,眼球能首接烧熟。
“咣当!”
我撞碎玻璃,整个人砸在外面泥泞的雪地上。
背后的仓库里传来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,紧接着是螺旋桨打在铁皮顶棚上的刺耳刮擦声。
顾不上回头看。
鼻腔里全是血腥味,脑仁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搅动。
那是刚才强行收取发动机组件的后遗症。
我爬起来,跌跌撞撞冲进旁边的桦树林。
这地方不能呆了。
不管是油料还是那些发动机,只要维克多的人落地,发现东西没了,这片地皮都会被他们翻过来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海参崴港口区,三号货场废墟。
巨大的探照灯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。
三架涂着迷彩的米-24雌鹿首升机呈品字形停在空地上。
旋翼还在缓缓转动,切碎了飘落的雪花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大衣的男人从中间那架飞机上跳下来。
他没有戴帽子,光秃秃的脑袋上纹着一只展开翅膀的鹰。
这人是沃洛金。
那个被称为“秃鹫”的维克多·布特在远东的一条恶狗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固若金汤?”
沃洛金走到仓库门口,皮靴踩在碎玻璃上,咔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