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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你们管这叫挖沙子改（第1页）

大连港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，往窗户缝里钻。

我把最后一份交接文件拍在桌子上，那上面盖着鲜红的“绝密”印章。对面坐着的是赵建国派来的李干事，三十出头，背挺得像块钢板，双手接过文件时，手指关节都泛着白。

“陈先生，感谢配合。”李干事把文件锁进那个特制的黑色手提箱，咔哒一声，手铐铐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，“‘09工程’指挥部己经接管了瓦良格号的安保工作。马卡洛夫厂长和专家组的安置工作也己经妥当，就在西山的疗养院，特级待遇。”

我点点头，把钢笔插回口袋。“告诉老首长，船我是弄回来了，但这只是个壳子。想要让这壳子动起来，还得靠那帮老毛子专家。别让他们闲着，好酒好肉供着，图纸不够就让他们画，脑子里的东西比船值钱。”

“明白。”李干事敬了个礼，转身出门。

房门关上。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安德烈正瘫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一只吃了一半的烧鸡，嘴边全是油。娜塔莎坐在窗台上，正在擦拭一把拆开的伯莱塔手枪，零件摆了一排。

“老板，这就要走了？”安德烈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，抹了一把嘴，“我还以为能在国内多待几天。这边的二锅头够劲，不像莫斯科那些兑水的马尿。”

我走到茶几旁，倒了一杯水。“你也知道那是马尿。好日子过够了没？过够了就该干活了。”

我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，摊在满是油渍的茶几上。那是苏联全境地图，己经被我折得边角起毛。

“咱们的‘红星集团’现在看着挺大，其实就是个倒爷窝子。”我手指在东欧那一块画了个圈，“倒腾罐头和皮夹克那是第一阶段。安德烈，你的第西师扩编之后，光靠那点过路费养不活那么多张嘴。东欧的物流线得整合，但这还不够。”

安德烈凑过来，打了个酒嗝：“那咱们去哪？抢银行？”

“比抢银行来钱快。”

以此同时，我的意识沉入【军需官的移动仓库】。

在那片静止的灰色空间里，角落堆着一堆废铁。那是之前在乌克兰边境坠毁的一架米格-29战斗机的残骸。当时情况紧急，我顺手把那堆破烂收进了空间，本来是想当废铁卖的。

但就在刚才，空间的“结构扫描”功能突然跳了一下。

我意念一动，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出现在我手里。那是一块仪表盘的残片，上面连着几根烧焦的导线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我把碎片扔在地图上。

“看看这个。”

娜塔莎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走过来瞥了一眼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“盖格计数器的核心部件？这东西怎么会在米格-29上？那架飞机不是常规巡逻机吗？”

“你也发现了？”我指着碎片背面一行极小的编号，“常规战机不需要这种高灵敏度的辐射探测设备，除非它在执行特殊任务。我用‘手段’查了一下这个编号的来源。”

我在脑海中调出之前的扫描结果。那不是普通的扫描，空间的每一次升级都在给我惊喜。那次扫描不仅分析了金属成分，还还原了这架飞机最后时刻的航线数据。

“它是从中亚飞出来的。”我手指顺着乌克兰往东滑，越过里海，停在一片黄色的区域上，“哈萨克斯坦。”

安德烈挠挠头：“那地方全是沙子和骆驼，有什么好去的？”

“沙子下面埋着让美国人睡不着觉的东西。”我盯着那片区域，“这架飞机当时是在执行‘404工程’的护航任务。你们听说过‘404’吗？”

娜塔莎的脸色变了。她把弹夹推进枪柄，发出清脆的卡扣声。“你是说那个传说中的核城？克格勃的档案里只有代号，没有坐标。那是苏联核工业的心脏，负责提炼高纯度铀和组装战术核弹头。苏联解体后，那里就失联了。”

“失联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是被卖了。”

我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。这是之前从维克多·布特的一个手下那里“顺”来的。当时看全是乱码和账目，没当回事。但结合刚才的扫描结果，这些乱码就有了意义。

我闭上眼，启动了空间的【图纸修复】与【逆向分析】功能。

虽然这功能平时是用来修机器的，但用来修补破碎的信息链条也一样好用。国运值在缓慢消耗，脑海中的那些乱码开始重新排列组合，像拼图一样凑在一起。

经纬度坐标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