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长,两短。”
普加乔夫的手指拨动灯光电门。
巨大的机翼末端,着陆灯划破北极圈上空的黑暗。
冷光在漆黑云层里闪烁。
我在后方五百米的西号机尾部,看到了一样的灯光反馈。
“安德烈收到信号了。”
娜塔莎抓紧了扶手,眼珠死死盯着雷达屏幕上的黑点。
那架黑色的拦截机还在逼近。
它像一只狡猾的猎隼,悬停在西号机的斜上方。
气流在两机之间剧烈搅动。
“陈,货舱门一旦打开,气压会瞬间抽干氧气。”
普加乔夫操纵着机头,躲避着对方的尾迹乱流。
“那架苍蝇正贴在西号机的背上,干扰它的无线电。”
“只要尾舱门降下,它绝对会受到气流冲击。”
我站起身,走向机舱中段的内部通话器。
“安德烈,我是陈锋。”
“把BTR-80的刹车锁死,用钢索加固三圈。”
“尾舱门降下十五度,不要全开,我要你那个机枪手睁大眼。”
通话器里传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。
那是安德烈在猛踹装甲车的车轮。
“老板,这儿的风能把人骨头吹裂。”
“我让契尔科夫钻进炮塔了,那小子在阿富汗专门打苍蝇。”
安德烈的声音透着一股兴奋。
“只要那架黑机低头看咱们,我就请它吃一串14。5毫米的爆米花。”
我挂断通话,看向舱窗外。
黑色的拦截机开始俯冲。
它似乎对我们的灯光信号产生了警惕,想拉近距离看个究竟。
“机型确认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