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C4塑胶炸药引爆的瞬间,整个底舱都在震颤。
火光吞噬了密封门,冲击波裹挟着高温铁屑,在狭窄的甬道里拉出一道死亡风暴。
安德烈根本不看结果,身体紧贴着龙骨支架,手里那把改装过的AK47死死抵着肩窝。
烟尘未散。
“咔嚓。”
那不是金属断裂的声音。
更像是某种软骨被硬生生嚼碎的脆响。
烟雾中,一只灰白色的巨手探了出来。那只手比正常人大出三倍,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犀牛皮的角质层,指甲乌黑,如同倒插的匕首。
它抓住了还在冒烟的门框边缘。
特种钢材在那五根手指下变成了橡皮泥,扭曲、变形,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
“这味儿不对。”娜塔莎鼻翼耸动,手中的SVD狙击步枪抬起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,混杂着腐肉发酵的恶臭,瞬间盖过了硝烟味。
三个庞大的黑影撞破烟尘,挤进走廊。
近三米的身高,肌肉虬结得像是一捆捆钢缆,紫黑色的血管在灰败的皮肤下突突首跳。它们没有五官,脑袋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肉瘤,只有脖颈处裂开一张布满细碎尖牙的大嘴。
尤里阵营——狂兽人。
“操。”
安德烈没有任何废话,手指扣死扳机。
枪口喷出的火舌照亮了底舱。
7。62mm钢芯弹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,动能足以掀开人类的天灵盖。
子弹凿进狂兽人的胸膛,炸开一团团紫黑色的血花。
但那些怪物根本没停。
弹头卡在紧绷的肌肉纤维里,随着肌肉的每一次蠕动,被硬生生挤了出来,叮叮当当地洒了一地。
那种痛觉反而成了兴奋剂。
领头的狂兽人喉咙里发出像是风箱拉动的嘶吼,脚下的钢板猛然凹陷。
它消失在原地。
没有任何助跑,纯粹的爆发力让它化作一颗肉体炮弹。
“小心!”
安德烈把枪身横在胸前。
“砰!”
巨大的黑影撞了上来。
AK47瞬间扭成麻花,那个两百多斤的俄国壮汉像是被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,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狠狠砸在七八米外的舱壁上。
一口黑血喷在地上,夹杂着破碎的内脏块。
娜塔莎开枪了。
没有任何瞄准动作,枪托抵肩的瞬间,火光乍现。
特制穿甲燃烧弹精准钻入怪物脖颈处的巨口。
狂兽人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脖颈处爆出一团火光和焦臭。
它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