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尔的死亡被确定,但事情还没有彻底画下句号。
尽管奈绪子只是个司机,不涉及到高专的核心机密,但考虑到她与甚尔的亲密关系,部分人士认为,奈绪子还是不能完全摆脱有窃取或泄露情报给诅咒师团体的嫌疑。
在夜蛾斡旋之下,总监会同意将她先软禁在高专宿舍。
外公外婆在确认与诅咒师团体完全无关后,被允许先行回家。
听到甚尔的死讯后,奈绪子整个人异常冷淡,连眼泪也没流。
“喂,硝子,奈绪子这个样子没事吧?虽然没有哭,但感觉很不对劲啊!”
五条悟去咨询硝子。
硝子:“人有时候太伤心,反而会哭不出来,然后憋久了就成内伤了。”
夏油杰:“硝子可以给她做下心理疏导吗?”
硝子摇头:“还没开始心理学课程呢。而且你们不要小看了奈绪子小姐啊,说不定她比想象中坚强很多。”
不久后,禅院家派人来接小惠。奈绪子虽然对咒术界的事情一知半解,兴趣不大,但也从藤谷那里听说过,禅院家对拥有术式天赋的血脉特别看重。他们能派人来接,说明小惠是有天赋的。
因为是跟小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奈绪子一家人也没办法阻拦。
临走前,夜蛾安排奈绪子见了孩子一面。
小惠尚年幼,但五官已隐隐可见故人之姿,一见奈绪子到来,就上前环住她的脖颈:“奈绪子,我爸爸去哪了?”
奈绪子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他,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。”
惠追问: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奈绪子心里一痛,强颜欢笑:“这次可能要比较长时间才回来了。”
小惠回头看了眼禅院家的人:“我要和奈绪子,外公外婆分开了吗?”
奈绪子咬着下唇,死死忍着不让眼泪落下,直到发白。
“小惠,他们都是你的亲戚,他们不会苛待你的,你很有天赋,到了禅院家,一定会被好好培养的。”
“奈绪子是不跟我一起走吗?”
“我没办法跟你走哦。”奈绪子垂下眼:“毕竟,我跟小惠也不是亲人。”
“喂,小鬼——”
五条悟蹲下身,眼睛尽可能平视惠:“你心里更想跟着谁?”
惠毫不犹豫,小手臂将奈绪子的脖颈环得更紧,坚定地说:“我要和奈绪子,爷爷,奶奶一起。”
“了解!”五条悟做了个ok的手势。
没有人知道五条悟是怎么交涉的,但最终禅院家的人居然同意让小惠留在东京。东京高专从此就是小惠的监护人了,条件是,他今后要成为一名咒术师。
不久后,那群不成气候的诅咒师余孽,被东京咒术师联合铲除。无论是禅院甚尔,还是奈绪子,都被陆续证实与该团伙没有瓜葛。
但奈绪子的去留还是一个争议点。
“山田必须离开高专。”总监会的人坚持:“尽管禅院甚尔和被铲除的诅咒师团体没有直接关联,但她和这么个危险人物曾有亲密关系,实在不放心她继续留在高专。”
对面的夜蛾眉头紧锁。奈绪子的母亲生前是他的辅助监督之一。
从京都赶来的城之内监督也是奈绪子母亲的故交。
“现在人员紧缺,奈绪子很有成为优秀辅助监督的潜质,既然已证实她是无辜的,还是给她一个机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