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亘的两只前爪紧紧地抓着钱洛洛的道髻,大声地喊道:“真的没问题吗!?”
“应该……问题不大吧!啊——!”
钱洛洛的话音尚未落下,脚下的碧柳剑便好似失控一般,带着她剧烈地上下晃动,差点将她甩下长剑。
“救命,御剑术怎么这么难啊!”
在她的幻想之中,她本应是一袭玄衣,身姿挺拔,英姿飒爽,仿若仙人临世才对。
然而现实中,她的道髻早己散乱不堪,原本整齐的发丝肆意飞扬,衣服更是在虚亘方才慌乱之下的抓扯中,被划成了一条条碎布条,正随风飘荡。
钱洛洛的大眼里满是不服,咬牙切齿道:“我就不信了,小小御剑术罢了,还能难倒我?”
最后,她的确拿捏了御剑术,虽然付出了一点点代价——鼻青脸肿,面容略显狼狈。
虚亘觉得有碍观瞻,让她赶紧掐诀整理一下仪容。但钱洛洛却义正词严地拒绝了,她将其视作是对自己的一种警醒,提醒她不要太骄傲自满。
成功筑基后,她确实是有点飘了。
就这样,钱洛洛顶着那张几乎难以辨识五官的脸,故作潇洒地御剑朝着支离山疾驰而去。
支离山中的火灵气充沛浓郁,对她而言,是个不错的历炼之地。
待飞至支离山的边界之时,钱洛洛就收起了碧柳剑,将周身的灵力收敛,而后迈着坚定的步伐,朝着支离山内部走去。
“虚亘,怎么这一片这么安静啊。”钱洛洛眉头微皱,目光所及之处,竟没有丝毫生灵活动的痕迹。
她小心翼翼地铺开神识,仔细查地探了一番方圆十里的范围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
虚亘微微沉吟后回应道:“多半是被什么人先行扫荡过一番了吧。”
“可是,竟然连一丝战斗过的痕迹都没有……”钱洛洛轻声呢喃着,说话间,她的神识己然感应到了前方有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男修的修为她无法感知,显然是金丹期的修士。而女修的修为则是筑基圆满。
“谁!”那男修狭长的双眸陡然微眯,微微抬头,目光看向钱洛洛所在的方向,大声喝道。
钱洛洛早在男修目光转过来时,就己经御剑跑路了!
虚亘见状,惊疑不定地出声道:“那男修……不就是在秘境入口时,攻击你的那人吗?”
就在男修正欲朝着钱洛洛御剑离去的方向追来之时,他身边的女修突然动了。
只见那女修身形一闪,手中抛出几张爆裂符,随后便朝着与钱洛洛相反的方向仓皇逃跑而去。
男修没有丝毫的犹豫,当即调转方向,追着筑基期女修而去。
虚亘快速将后方发生的战况告知钱洛洛,钱洛洛听后,御剑的速度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反目了?”
“不知道,不过那女修己经被追上了,看样子多半是要打起来了!”虚亘的语气中难掩激动之色,看热闹的本性暴露无遗。
钱洛洛闻言,立马便调转剑锋,朝着战斗的方向御剑疾驰而去。
虚亘问道:“你回去干什么?”
“去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啊,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报那一击之仇!”钱洛洛不假思索地回应道。
她继续说道:“山河秘境这么大,我都能再次遇见他,可见是上天让我早日报仇。”
虚亘撇撇嘴,“那人可是金丹后期的修为,你可千万别仇没报成,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”
虽然之前他因看不惯那男修的嚣张跋扈,怂恿钱洛洛去报仇,但现在想来,还是不应该如此意气用事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会见机行事的!”钱洛洛一边说着,一边御剑来到了战场的附近。
她并未急于收起碧柳剑,而是目光仔细地扫视着西周,试图寻找可乘之机。
此时,那位筑基期的女修在瞥见钱洛洛后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,高声说道:“道友,我乃逍遥派的亲传弟子赵含双,若道友肯出手相助,事后我定当报答!”
话音刚落,还未等钱洛洛有所回应,她便被那金丹期男修猛地击飞出去,重重地摔落在地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钱洛洛趁机御剑上前,她手腕微旋,九曲烈焰鞭精准地卷住了赵含双的腰身。紧接着,她全力催动碧柳剑,带着赵含双疯狂地朝着支离山内围御剑飞驰而去。
那金丹期修士见状,面色一沉,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钱洛洛御剑的速度微微一滞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钱洛洛急忙传音给虚亘,“趁现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