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底过了有大休沐,玉牒的事要放到明年了,”蓬鸢放开闫胥珖的脸,钻到他怀里,圈着他。
她随口话日常,他却想得遥远。
一过年,各样的年宴、串门拜年,亲戚们不关心谁过得好不好,只关心娶嫁的事,仿佛是他们自己的事一样。
蓬鸢的亲事,多少人都关心着,这时候还来了个虞颐,一个年轻、性软的漂亮人,虽无权势,但家中富贵。
而且于荣亲王府来说,权是女婿最不需要的东西。
虞颐还有正当的理由借住在王府,怎么看怎么是一对有缘人。
闫胥珖不这么认为,但总有爱八卦的人认为。
“休沐的话,您有什么安排么?”闫胥珖总觉得腰身像被蛇缠绕似的,很紧,令人慌乱。
蓬鸢的手,从他腰间慢慢挪到他颈下,拇指轻轻慢慢地捻他细腻的皮肤,“虞颐说想见识京里过年,我想到时候带他去看看烟花什么的。”
她的手有些发凉,像蛇伸出长舌,舔他的脖颈,但他没有躲藏,而是不自觉地微仰头,把脖颈主动露了出去,供她舔舐。
“哪里的烟花都是一个样。”
闫胥珖冷不丁说道。
蓬鸢顿了下,这话不像是闫胥珖嘴里能说出来的,他向来不是个扫兴的人,她从他怀里坐起,狐疑观察他。
闫胥珖抿了抿唇,“奴婢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轻轻抿过的唇,在瞬间的发白后,泛出更多红润来,闫胥珖想说什么来找补一时的顶撞,双唇张开一小条缝,又重新覆合。
闫胥珖不知该说什么,找补显得刻意,不找补显得他故意顶撞。
“还是有不同的,规模排场都大相径庭,”蓬鸢的目光从他的双唇,上移到他的眼睛,她揉了揉他的眼,立刻就红了。
“你要是感兴趣,那就你来负责过年的事,好不好?”蓬鸢拉过闫胥珖双手,让他托住她腰身,她的手臂则搭上他双肩。
闫胥珖不敢直视。
侧头,几近无声说:“不要。”
“我听不清呀,”蓬鸢压根就没想要闫胥珖回答,只想让他开开口,听听他声音。
闫胥珖声嗓轻细,语速很慢,听他说话于她是种享受,曾有好几次,她闹腾到半夜,谁来劝睡也劝不着,他过来和她说两句日常,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“奴婢不擅长,让鸣琴去负责吧,”闫胥珖攥紧蓬鸢腰侧的衣物,攥出衣皱,又放开,又攥上。
年年府上过节都是闫胥珖安排,哪有他不会安排的事。
蓬鸢没说话,不认同他的提议,也不拒绝,再心思钝,也能感觉出闫胥珖的不对劲儿了。
不过没有及时安抚闫胥珖,蓬鸢先垂下头,亲他下唇,他心里搁着别扭,被她亲了下,那别扭就成了委屈。
蓬鸢一个不注意,闫胥珖就掉起眼泪,她面无表情地盯他,他两只手要托着她,以防她摔下去,又担心她嫌弃他哭,只好埋着头。
“我还是觉得你安排比较妥当,”蓬鸢抬闫胥珖的下巴,将浅啄的吻变成深入的交缠,把他断续的呜咽吞嚼。
闫胥珖觉得很疼,受伤处像被蛇游走过,冰凉,反复刺激伤口,唇齿也像被蛇咬着,啖食他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