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荒唐地找回了十年前无语的感受,他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,然后仔细思考自己有没有遗漏的剧情,开口,“漫画中确实没有提到。。。。。。但你应该确实有上交尸体,对吧?”
五条悟可疑地沉默了。
而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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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的沉默下,夏油杰也沉默了。
破案了,是他想当然了。原来事情的起因竟然就在于这个人擅自自己处理了尸体。
夏油杰有点恍惚,他想难道没人管管这个人吗?好像还真没有。在如今的咒术届中,比他强的没有,比他有势力的没有,大部分人都只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这十年来他们一直站在对立面,所以夏油杰想当然地以为他的尸体会被五条悟上交。
他倒不觉得这其中会有什么波澜,毕竟咒术届的规则他心知肚明——处决叛逃人员的任务可以拖延,但是只要真正动手,一定,一定要拿出证据。
血液无法证明,残秽无法证明,哪怕是破碎的尸体也行,必须要有什么东西作为证明,才能对任务目标的死亡盖棺定论。
已知,五条悟是夏油杰高专同期,他们高专三年关系好到不行。五条悟是夏油杰的处刑人,五条悟执行了夏油杰的处刑任务。问题来了,在不上交尸体的情况,五条悟怎么证明特级诅咒师夏油杰已死?
答案是无法证明。哪怕在五条悟的坚持之下,叛逃的特级咒术师状态被变更为“已故”,照样无法改变他人的想法。
五条悟一个人的证词什么也不算,就算夜蛾信他,其他人呢?没有亲眼见过五条悟用虚式芘的人,肯定或多或少会对事实存疑。
见到夏油杰陷入沉默,五条悟反而理直气壮起来,“杰死了之后,我要怎么处置是我的事情吧,毕竟是我杀的啊。我还难得好心买了墓地,总不能一直空着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等一下,你已经买了?之前就真的买了?”夏油杰深沉的表情有点没绷住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五条悟眨了眨眼试图回想,又放弃回想,随便摆了摆手,“很早啦,那种事情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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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浆体事件几年后,具体时间五条悟也记不清楚。五条悟在一次任务中,清除了盘踞在废弃神社中的咒灵,几具尸骨因为结界术的崩塌终于暴露在天日之下。任务详细里面没人提起这几具尸骨,尸骨上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。
离开现场时,他乘坐辅助监督的车,从窗户望见不远处的公路边,几名地方警署人员正在与一些穿着制服的人员交涉。
那些尸体会被统一火化,变成薄薄的一层骨灰,跟其他人的骨灰混和,再装进政府指定的公共合葬墓。小小的一个墓碑下,不知道有多少人。那样的死法,有人会不喜欢吧。
五条悟很快把这事儿抛之脑后,像大多数任务那样,只是某天在咖啡店,看到一个陌生海滨墓园的宣传册时,他顺手揣进了口袋里。
那是个陌生的地方,只是彩页上风景还算不错,有一片平静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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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。。。。。悟,你还给盘星教的人也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那他们倒是够胆问我要啊?”
哪有诅咒师自投罗网的啊。。。。。夏油杰捂着脸不想说话,“你倒是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啊。”
五条悟笑笑:“无所谓啦~死人哪有权利对墓地挑挑拣拣的,异议驳回!不过我的举动无非是一时兴起,对方算计到这种地步,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。”
“咒术界的高层应该被渗透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