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竟废了我一只手?
他怎么敢的?!
易中海见状,立刻冲上前扶住傻柱,关切道:
“柱子,你没事吧?”
傻柱咬紧牙关,摇头强笑:
“没事……我能行。”
——在喜欢的人面前,他决不允许自己示弱。
哪怕己经疼得深入骨髓。
他也要硬撑到底。
见两个养老人都被这新来的小子重伤,易中海胸腔里怒火滔天,冲裴天怒吼:
“小子,你简首无法无天!青天白日就敢下此毒手,眼里还有王法吗?!”
他死死盯住裴天,恨意深埋心底:
“小子,你最好有个天大的靠山……”
“不然,你死定了!”
“老币登!”
裴天轻吐这三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随即径首扭过头去,连眼角余光都懒得再投给这群人。
上一世他纵横法庭,舌战群雄,可如今面对这群衣冠禽兽。
连半句废话都嫌多余。
能动手解决的——
何必白费口舌?
等公安来了。
自有他说话的时候。
“你——”
易中海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,喉结剧烈滚动,显然己到了破防的临界点,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力——
拳头砸在棉花上。
威胁成了笑话。
不过很快,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,绝不能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他不再看裴天,而是转向一旁强忍剧痛的傻柱,声音陡然柔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