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瞳孔骤然一缩,慌乱的目光与身旁一大妈对视——
却见对方眼中同样满是困惑。
显然,一大妈对此事毫不知情。
她慌忙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疑惑:
“吴所长,不知您刚才说的……烈士家属是?”
?“老太太,您跟裴天一家人相处了这么多年!”?吴应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不会不知道吧?”
?“裴天……他是烈士家属?!”?
聋老太猛地抬头,满是不敢置信。
这怎么可能?
肖春娥和她儿子裴天自打搬进大院,可从没有提过只言片语,她隐藏的够深的呀!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层身份。
如果裴天是烈士家属。
那贾家这事……
可就棘手了啊!
?“不错。”
?吴应雄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:
“我也是昨天从卫军口中才知道的——裴天同志的父亲裴永光,是位老*命,三七年牺牲在小鬼子手里……”
“建国后第二年,组织上核实了此事,本想送去光荣牌和慰问金,却听说肖春娥病逝、裴天自杀……”
“此事便搁置了。”
?“原来如此……”?聋老太恍然,心中暗忖:“真是麻烦——”
“看来,只能弃车保帅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作镇定,声音陡然拔高:
“吴所长!易中海可是好同志!”
“他绝对不可能欺负烈士家属的,肖春娥在世时,他看她们母子俩人可怜,可没少接济她们。”
她目光闪烁,语气明显虚了几分。
(裴天:“对对对,慷他人之慨,给我家送去了几斤棒子面。”)
见吴应雄面色平静地盯着她,她赶忙又说道:“另外老婆子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!他对我就像亲儿子一样,事无巨细地照顾着,要不是他——”
“我这条老命早没了!”
“他怎么会可能帮着贾张氏侵占裴天的房子呢?”
顿了顿,她继续道:
“他就是心太软,看不得贾家受苦!因为贾张氏总是跟他抱怨说住房紧张,他不过替贾家说了两句好话。”
“这才惹上麻烦……”
“还请您明鉴!”
她说话顿时没了底气,对吴应雄也用上了尊称,毕竟裴天这烈士家属是真的,而她的则是易中海吹嘘出来的。
?“老太太,您说笑了。”?
吴应雄淡淡一笑,目光如炬,“此事派出所自会查清,就不劳您费心了,秋风寒凉,您老身子骨弱,还是早些回去吧!”
?“吴所长……”?
聋老太听出对方话中的逐客之意,但她却仍不死心,连忙堆起笑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