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去,你是正牌夫人,你有面儿去!走,人跟前去露露脸。”说完,杨系安将人强行搂抱着往电梯那儿走。
陈今上前想要阻止他,杨系安苦着脸求情:“嫂子,我的好嫂子,你就放我一马吧,我知道我以前挺不是个东西的,但我对甜甜是认真的,之前我脑子被驴踢了,跟她闹分手,我现在悔的肠子都他妈青了,你就帮帮我成么,给个机会。”
陈今沉着脸看他:“你保证,保证不会再伤害甜甜。”
杨系安立马保证:“真的,我两结婚你坐主桌,不,你骑我头上都行。”
陈今没忍住,笑了出来,“你祁哥怕是不同意。”
杨系安跟着笑了声儿,邀请道:“一起去吃个饭呗,嫂子,待会儿我这还有合作要谈,还得劳烦你帮我照顾下甜甜把人带回去,我两挺劳烦你的,我这先给你跪下了。”
说完他屈起两根手指做了个双腿下跪的动作。
话都说这儿了,陈今也不好再说什么,叹了口气儿:“行吧。”
杨系安今晚的饭局场面还挺大,西市讲的上话的富家公子哥基本都在这儿了,不对,祁亦行就从来不参加这种饭局。
一间豪华的包厢里,进门就是一副长达数十米的苏绣屏风,包厢正中是一张可以容纳三十人的饭桌,饭桌中间用进口花卉装饰成一个巨大的花篮,还有假山流水,几十道摆盘精致,价格昂贵的菜品正随着桌子缓缓旋转。
今晚的局是杨系安做东,他带着陈今两人进去后,对着屋子里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们笑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这来晚了,我家这小东西非闹着要跟过来看看是不是正经饭局。”
在场的公子哥,哪个不是眠花宿柳,女人堆里混的,听了都一笑作罢,给面子的打趣几句。
陈今挨着梁甜甜在杨系安右手边的席位坐下,她们两个几乎在这种饭局上插不上话,这群人今晚不聊女人,车子,嘴里谈的全是投资,金融产业,或者是股市最近的新兴产业。
梁甜甜六分醉四分清醒的坐在边上,用筷子慢吞吞的吃着杨系安给她夹在碗里的菜。
陈今倒是有几分兴趣,一言不发安静的听着席面上的谈论,这种场合,随便捞几条消息出去都能赚不少钱,一般人给钱都进不来的。
杨系安瞥到陈今认真的神情,微微侧了下身子靠过来一些,“嫂子感兴趣?看上哪个项目了?我拉你入伙儿。”
陈今微微一笑,“我哪有这个资本,随便听听。”
杨系安:“你老公,我祁哥,身家不比这儿的任何一个差,你要是不想花他钱也行,你随便投点儿进来就当玩个乐子,后面什么也别管,等着我给你分红就行。”
陈今拒绝:“我研究项目还未完成,研究所那边挺忙,就不参与了。”
杨系安点点头,没有再邀请,对她更添几分敬重,跟他们这种铜臭味比起来,人家是专心搞学术研究的。
他们两人的谈话落到了旁边一双幽冷深寒的眸子里,男人低沉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杨总,这位美丽的女士是?”
杨系安轻笑一下,介绍道:“我相好的闺蜜,也是我哥们儿的老婆。”
男人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脸上也没有展露什么兴趣,本就是随口一提罢了。
他微微靠在真皮椅背上,随即从西装内兜里拿出了花丝镶嵌工艺坠着几颗蓝宝石的烟盒,打开后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香烟。
陈今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刚刚他看她的那一瞬间,她莫名感觉头皮有点冷,怎么说,这个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眼,阴冷,她第一直觉就是这个男人笑不达眼底,狠戾阴郁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她低声问杨系安。
杨系安顺着陈今的话往那个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,男人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抽烟的烟嘴,可能是常年握在手里把玩的缘故,通体油润,像是玉材质的,不过半指长,上面雕刻着般若法眼。
随后他将细烟塞进烟嘴里,夹在两指间倦懒的靠在椅背上抽了起来。
“傅厌云,我跟他不怎么熟,就偶尔合作过几次,他家做高科技的,有自己的互联网产业,浏览器,网游这几个都挺出名的。”
陈今点了点头,抬眼时又多看了那人一眼,他还是靠在椅背上抽着烟,微眯着眼一言不发,青烟笼罩。
这种饭局冗长且拖沓,谁也不是真正为吃饭来的,一顿饭到了凌晨三点还未见有散局之意,红酒白酒倒是一轮一轮上。
陈今熬不住了,拉着昏昏欲睡的梁甜甜站起来,趁着饭局中途休息的时间,对杨系安道:“我带甜甜先回去了,太晚了……”
杨系安跟一个家里搞生鲜的公子哥儿聊的正起劲儿,他最近有想法搞北美海鲜进口,听后嗯嗯了两声,对人说了句稍等,起身送她两:“司机就在门口,嫂子,甜甜她今晚就麻烦你了啊,我怕是得奔着天亮去。”
陈今比了个OK,带着人先走了。
杨系安重新回来坐下,那位搞海鲜产业的公子哥视线还没收回来,直直的看着陈今她们离开的方向,杨系安伸手挡住他的视线:“干嘛呢,还看。”
“那姑娘长的真不错。”
杨系安皱眉:“不是,你说谁,我对象儿?”
“扶你对象那姑娘。”
杨系安立即化身爱情保安:“那是我哥们儿的媳妇儿!你丫就否想了,不然他开着乌拉乌拉就来抓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