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的加入,如同给梁山小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尤其是他那身神出鬼没的本事,让团队的战术选择瞬间丰富了许多。
简单的寒暄和情况介绍后,时迁那双精明的眼睛就滴溜溜地转开了,显然己经开始琢磨着怎么在这异界大展拳脚。
“林哥哥,朱军师,”时迁搓着手,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,“听你们说,那个叫马里克的胖狐狸正憋着坏水想害咱们?洒家……哦不,俺这刚来,寸功未立,浑身不得劲。不如让俺今晚就去那劳什子工会走一遭,探探那胖子的虚实?”
林霄和朱武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。这正是他们召唤时迁的目的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马里克的动向,是他们目前最需要掌握的情报。
朱武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时迁兄弟有此心意,甚好。然初来乍到,对地形环境尚不熟悉,需加倍小心。此行以探查为主,探听马里克近期动向、有无针对我等的具体计划即可,切勿打草惊蛇,更不可轻易涉险。”
“军师放心!”时迁一拍胸脯,自信满满,“俺时迁别的不敢说,这飞檐走壁、潜行匿踪的本事,那可是梁山独一份!保证神不知鬼不觉,把那胖狐狸的老底摸个清清楚楚!”
鲁智深也嚷嚷道:“同去同去!洒家给你望风!”
时迁连忙摆手:“哎哟我的鲁达哥哥,您这尊容往那一杵,比灯笼还亮堂,哪还能叫潜行啊?您老就在家安心喝酒,等俺的好消息吧!”
鲁智深一想也是,挠着光头嘿嘿笑了。他自己也清楚,体型着实无法改变,还真如时迁所说一般。
计议己定,时迁也不耽搁。他换上了一身更加贴合阴影的深灰色夜行衣,用特制的药水将的皮肤也涂抹得黯淡无光,又将几样小巧的撬锁工具、迷烟和飞镖藏在身上各处。
准备停当,他整个人往墙角阴影里一站,若不仔细看,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。
“哥哥们,俺去也!”时迁朝三人一抱拳,身形一晃,如同狸猫般轻盈地翻上墙头,脚尖在瓦片上一点,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,随即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其动作之流畅迅捷,让林霄叹为观止。若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身法,何愁这许多呢!
“真乃鼓上蚤也!”朱武也抚须赞叹。
时迁离去后,小院中的三人并未休息,而是耐心等待。林霄继续调息恢复,朱武整理着近日获得的信息,鲁智深则着禅杖,既期待又有些担心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就在月上中天之时,院墙头上黑影一闪,时迁如同一片落叶般,悄无声息地飘落院中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凝重。
“回来了!”林霄三人立刻围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探听到什么?”鲁智深急不可耐地问。
时迁先是从怀里掏出个水囊,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,抹了抹嘴,这才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探听到了!大事不妙!那马里克老儿,果然没安好心!”
他眼中闪着光,将自己探听到的情报一一道来:“俺潜入那工会后院,摸到了马里克书房外的屋檐下,正好听到他在里面跟一个脸上带刀疤、气息凶悍的家伙密谈!”
“那刀疤脸,据说是镇上‘黑骨’佣兵团的团长,名叫巴顿,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。马里克许诺给他一大笔钱,还有工会的几个油水任务,让他出手对付咱们!”
林霄心中一凛:“‘黑骨’佣兵团?实力如何?”
“俺听那马里克说,‘黑骨’团有三十多号人,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徒,实力不弱,尤其擅长夜间突袭和围攻。”时迁继续说道,“马里克让巴顿就在这两三天内动手,趁咱们不备,夜袭这小院,要……要赶尽杀绝,一个不留!”
鲁智深闻言,环眼一瞪,怒道:“首娘贼!这胖狐狸果然歹毒!洒家这就去砸了他的鸟工会!”
“鲁达兄弟稍安勿躁!”朱武连忙制止,眼中寒光闪烁,“来得好!正愁没机会立威!他既送来刀,我们便借刀杀人!”
他看向时迁:“时迁兄弟,可还听到其他细节?比如具体动手时间,有何计划?”
时迁点点头:“听到了!马里克很谨慎,没定具体日子,只说让巴顿‘见机行事’,但肯定会很快。他还特意叮嘱,说咱们这院子可能有古怪,尤其是那个大和尚(指鲁大哥)武力惊人,让巴顿多带人手,最好用弩箭远程偷袭,或者用迷烟先把人放倒再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