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跟她学的时日虽短,却是正统的底子,加上自己有心,这手艺在民间绝对算得上上等了。
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!这比系统里那些看不明白的丹药,更让她感到踏实!
她立刻翻找出家里的针线笸箩,里面有易中海磨破了领口的旧工装。
她拿起针线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有些激动的心情,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指尖。
一开始,手指还有些僵硬,但随着针线在布料间穿梭,一种源自肌肉深处的记忆渐渐苏醒。
运针、走线、打结……动作从生涩到流畅,那属于一大妈的技艺,正一点点被陈甜甜的灵魂唤醒和接管。
她并不急着绣什么复杂的图样,只是用心地、一针一线地将那破口缝合得平整均匀。
这是个绝佳的练习,既能重新熟悉技能,又不会引起任何怀疑——妻子为丈夫缝补衣物,天经地义。
看着手中逐渐被修补好的衣服,陈甜甜的嘴角,穿越以来第一次,浮现出一抹真正属于她自己的、带着希望和笃定的微笑。
路,己经找到了。接下来,就是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下去。
暮色降临,院子里逐渐嘈杂起来,自行车铃铛声、邻居的招呼声、孩子的跑动声,宣告着白日沉寂的结束。
陈甜甜也放下了手中的针线,那件工装上衣的破口己被修补得平平整整,她的手指在反复练习中,也找回了更多属于“秀芬”的灵巧。
她起身,来到灶台前,开始准备晚饭。心里掐算着时间,当门外传来易中海熟悉的脚步声时,她正佝偻着背在切菜。
易中海推门进来,带着一身工厂的金属与机油味。
他看了一眼灶台前忙碌的背影,没说什么,如同过去的千百个日子一样。
就是现在。
陈甜甜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,菜刀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案板上。
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,另一只手扶住额头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,随即软软地朝地上滑去。
“秀芬!”
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来,在她彻底倒地前,险险地将她搀住。
陈甜甜半靠在他怀里,双目紧闭,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惨白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