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只有易中海、两个帮忙抬棺的邻居,以及一脸晦气、被拉来壮胆的许大茂,跟着拉棺材的板车,沉默地走向城外乱葬岗方向。
到了城外一片偏僻的洼地,这里零星散落着些旧坟头。
几人草草挖了个浅坑,便将那薄棺放入,敷衍地填土。
咚!咚!咚!
清晰而沉闷的敲击声,竟从棺材内部传了出来!
“什么声音?!”一个抬棺的邻居猛地停下铁锹,脸都白了。
咚!咚!咚!敲击声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急促,更有力,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奋力挣扎,想要破棺而出!
“妈呀!炸尸了?!”许大茂胆子算大的,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,怪叫一声,扔下铁锹扭头就跑。
“有鬼啊!”另外两人更是屁滚尿流,哪里还顾得上易中海和棺材,连滚爬爬地跟着许大茂往城里方向狂奔。
易中海也是吓得魂不附体,腿脚发软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看着那微微震颤的薄棺和里面持续的敲击声,头皮发麻。
什么养老算计、什么体面名声,在未知的恐惧面前全都不值一提。
“秀,秀芬!冤有头债有主,你安息吧!”
他语无伦次地念叨了两句,终究是恐惧占了上风,也跟着连滚爬爬地逃了,连工具都没拿。
坟地转眼间空无一人,只剩下一口半埋的薄棺。
棺材内,陈甜甜在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中终于彻底清醒。
敲击棺板吓跑众人是计划的第一步。
她喘息着,积攒着力气,从空间取出那根前端带螺旋纹的熟铁撬棍和短柄钢锹。
棺材内部空间狭小,难以发力。
她先用撬棍尖端费力地楔入棺盖与棺体的缝隙。
得益于这劣质薄棺,缝隙并不严丝合合。
她咬紧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撬动,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撬开一道缝隙后,换用短柄钢锹扩大缺口。
新鲜的、冰冷的空气带着泥土味涌入,她贪婪地呼吸着。
但上半身的土压住了棺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