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架子:“这个事情,影响很不好!我们要相信科学!哪个再传,就是破坏院内团结!”
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,算了笔账:“这坟没埋利索,是不是还得再办一回?那可又是钱!”
最后,在易中海的坚持和二位大爷的“定调”下,这事儿在明面上被压下去了,成了“不许再提的忌讳”。
日子一天天过。最初的恐惧和猎奇,慢慢被柴米油盐冲淡。
坟地那边,易中海到底没敢再去。
托人带话给附近村子,给了点钱,让帮忙把坑填实了,也就罢了。
他很快恢复了“一大爷”的体面,只是鬓角白发多了些,偶尔走神。
聋老太太的财宝丢了,她暗中观察了所有人。
没发现端倪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把怀疑死死埋在心里,对易中海却更加阴阳怪气。
院里渐渐有了新的焦点:贾东旭的婚事提上日程了,对象就是农村来的秦淮茹。
傻柱在食堂似乎惹了点小麻烦。
许大茂又下乡放电影得了点土特产……
“一大妈”和那口会响的棺材,成了夜深人静时,婆娘们哄孩子睡觉的吓人故事。
或者男人们喝了两杯后,一抹嘴边的酒渍,含糊感叹一句“那年头,啥邪性事都有”的陈旧谈资。
她真的死了吗?大多数人都信了。
不然呢?一个大字不识、病怏怏的妇女,能去哪儿?
至于棺材响,乡下埋人遇到“尸动”的传闻。
老一辈也不是没听过,最后不都归结于“地气”或者“动物”么?
一个没有娘家、没有子女、温顺沉默了一辈子的女人,渐渐的就被着充满算计的院子消化了,覆盖了,遗忘了。
陈甜甜不知道,也不必知道西合院里的风言风语。
她与那个世界最后的实物联系。
那口薄棺,留在荒郊野外;那身“秀芬”的旧衣,埋在不知名的墙根。
法律上、人情上、甚至鬼神的传说里,“一大妈”都己经死了。
从今往后,她是陈甜甜,也只是陈甜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