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“秀芬?秀芬!”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伸手推她。
陈甜甜毫无反应,身体软绵绵的,任由他摇晃。
“秀芬!你醒醒!你别吓我!”易中海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惊慌。
他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一片滚烫!这绝不是装的了!
他立刻翻身下炕,鞋都来不及穿好,猛地拉开门就冲了出去。
也顾不上一大爷的稳重了,首接拍响了隔壁二大爷家和前院三大爷家的门。
“老刘!老阎!快!快帮帮忙!我家秀芬不行了!叫不醒了!”他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异常惶急。
很快,院子里一阵骚动。
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架子指挥,三大爷阎埠贵嘴里念叨着“这可是大事”。
和几个闻讯起来的年轻邻居一起,七手八脚地用木板做了个简易担架。
将“昏迷不醒”的陈甜甜一路紧急送往了附近的医院。
整个过程,陈甜甜其实是清醒的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起、颠簸,能听到耳边嘈杂的人声和易中海焦急的催促。
她完美地控制着身体,保持彻底的松弛和无力,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。
到了医院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。
她被放在病床上,医生检查、询问,她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。
感受到冰凉的听诊器,以及随后手背上传来的刺痛。
折腾了这一大早上,她也确实有些困倦,便干脆放松心神,借着药效带来的真实疲惫感,真的舒舒服服睡了个回笼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精力恢复了些,才悠悠“转醒”。
她先是睫毛颤动了几下,然后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睁开一条缝,眼神涣散而无焦距,过了好几秒,才仿佛艰难地对准了焦,落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老……老易……”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,带着刚从鬼门关挣脱的虚弱和茫然,“这……这是哪儿啊……”
她试图动一下手指,却只是微微抬起,便无力地垂落。
配合着额头上还未干透的冷汗,和依旧潮红的病态面色,将一个重病初醒、虚弱到极点的病人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易中海见她醒来,长舒一口气,连忙俯身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心疼:
“这是在医院!秀芬,你可吓死我了!你说你……唉,肯定是昨天累着了!让你好好歇着你不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