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头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苗吓了一跳,动作一滞。
就是这瞬间的混乱!
紫薇己顺势滚落到炕边,看似狼狈惊恐,蜷缩起身子,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惊叫,将脸埋在臂弯里,肩膀剧烈颤抖,仿佛吓破了胆。
然而,在无人看见的角度。
她蜷起的手指间,放在空间里的某化学物质,一点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粉末,悄无声息地弹入了燃烧的纸堆。
那火苗“呼”地一声,爆起一团异样明亮的蓝色光晕,随即散发出一种极其辛辣刺鼻、混合着古怪腥气的浓烟!
“咳咳!什么鬼东西!”
虎头张首当其冲,被那浓烟呛得涕泪横流,连连后退,眼睛都睁不开。
他身后的人也被呛得咳嗽不止,手不由松了。
柳青趁机挣脱,抄起门边顶门的木棍,红着眼吼道:
“滚!都给我滚出去!不然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浓烟迅速弥漫狭小的空间,气味怪异难闻。
虎头张虽凶悍,却也惜命,被这突如其来的邪火和浓烟搞得心惊胆战。
加上眼睛刺痛难当,一时也顾不得美色,捂着口鼻狼狈退到门外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晦气!真他娘晦气!柳青,你给老子等着!这账没完!”
说着,带着两个同样被呛得够呛的帮闲,灰头土脸地匆匆逃离了大杂院。
柳红赶紧冲进屋,不顾浓烟,扶起还在“瑟瑟发抖”的紫薇:
“夏姑娘!夏姑娘你没事吧?”
紫薇这才缓缓抬起头,脸上沾着烟灰,眼眶微红,泪光点点,是真的被呛出了眼泪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,又看看桌上己被柳青迅速扑灭、只剩焦黑痕迹和小股余烟的火堆。
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,只是摇头。
柳青扔下棍子,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受惊的紫薇,满脸愧疚和后怕:
“夏姑娘,对不住,对不住!是我连累你们了!那虎头张是这一带的混混头子,专放印子钱讹人。
我、我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,还冲撞了你……”
紫薇缓了好一会儿,才用细弱发颤的声音道:
“没、没事……柳青大哥,不怪你,只是,这地方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环视破败且此刻更显污糟的屋子,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恐惧和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