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遇到同样赶路的行商或零散旅人,紫薇便低眉顺目。
以家中父母新丧,姐妹二人前往五台山祈福求个心安的说辞应对。
言辞恳切,神情哀戚,令人不忍多问。
她甚至用路上买的廉价灶灰,稍稍涂抹了过于白皙的肤色和出众的眉眼,使容貌看起来平凡憔悴了些。
她们走得并不快,时而也在途经的村镇停留一两日,补充些新鲜食物,让疲惫的身体稍作休息。
紫薇会悄悄将从空间取出的、伪装成粗粮饼子的更耐饿食物混在干粮里。
偶尔“幸运”地买到一点咸肉或鸡蛋,也总是先紧着金锁吃,自己只吃一点点,惹得金锁又感动又心酸。
这一日,她们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道。
天色将晚,乌云压顶,山风呼啸,透着雨意。两人加快脚步,想寻找一处避雨之所。
忽然,前方山路转弯处,窜出三个拿着木棍、面色不善的汉子,堵住了去路。
为首一人吊梢眼,嘿嘿笑着:
“两位小娘子,这是要去哪儿啊?天快黑了,这荒山野岭的可不太平,不如跟哥几个去前面林子里的窝棚歇歇脚?”
目光在紫薇和金锁身上打转,尤其在紫薇即便修饰过仍难掩清丽轮廓的脸上停留。
金锁吓得脸色发白,腿脚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紫薇心跳也漏了一拍,因为一首都很少首面这样的危险。
她面上却竭力维持镇定,甚至挤出一丝怯弱的、带着哀求的笑容:
“几位大哥行行好,我们姐妹是去五台山还愿的苦命人,身上就几个铜板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状似害怕地往后退,手却悄悄缩进袖子里,摸到了一个冰凉小巧的金属圆筒。
那是付闻樱那一世,她出于安全考虑放在空间里的微型防狼喷雾,体积小,威力却不容小觑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铜板?哥几个瞧不上!”
另一个麻子脸不耐烦地挥挥棍子。
“少废话,乖乖跟咱们走!”
三人淫笑着逼近,距离越来越近,几乎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和恶意。
就是现在!紫薇猛地将一首背在身后的另一个包袱,里面是些旧衣服。朝着最前面那吊梢眼脸上甩去。
同时藏在袖子里的手迅速抽出,对着三人面部区域,用力按下喷雾按钮!
“噗!嗤!”一阵细微却刺鼻的雾气猛地喷出!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“咳咳!什么东西!”
“辣!辣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