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医院里比白天安静了许多。
正盘算着易中海什么时候会来给自己送晚饭时候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探进来的是许大茂那张带着几分精明气的脸。
“一大妈,我下乡刚回来,听院里说您住院了,赶紧过来瞧瞧。”
许大茂手里拎着个小纸包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切。他虽然还是个学徒工,手头不宽裕。
陈甜甜愣了一下,记忆深处翻涌起一段模糊的往事:
好像是多年前,许大茂刚进院时被人欺负,是当时还算硬朗的一大妈出面说了几句公道话,还给他塞过两个热窝头。
没想到,这个后来长成了标准小人的许大茂,竟还记得这份微不足道的好。
而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走后,一大妈看雨水可怜,塞了不好吃的。
到现在傻柱和雨水都没有来看望下。
“是大茂啊,快进来。”
陈甜甜撑着想坐起来,脸上露出真切的意外和一丝动容,“你说你,来看看就行了,还带什么东西!”
“嗐,不值什么,一点乡下带回来的糕点,您尝尝,换换口味。”
许大茂把纸包放在床头柜上,说着些“好好养病,放宽心”的场面话。
这时易中海匆匆的赶来。
“一大爷。”许大茂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茂?你怎么来了?”易中海有些意外。
“听说一大妈病了,来看看。”许大茂说。
易中海没多想,转头问:“秀芬,感觉好点没?吃饭吧。”
易中海把饭盒放在床头,里面是他从厂里食堂打回来的饭菜,和中午三大妈送的相比,也只是多了几根看不见油星的青菜,主食依旧是硬邦邦的窝头。
许大茂扫过那清汤寡水的病号饭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但聪明地没多问,只是打了声招呼后进行了告辞。
陈甜甜看着那毫无营养可言的饭菜,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。
她“虚弱”地拿起窝头,小口啃着,味同嚼蜡。
易中海坐在旁边,嘴里念叨着:
“医生说了,你这病得静养,住院费是贵了点,但该花还得花,厂里工作忙,我也不能总请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