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二十五岁左右,尸体**,头部被重物砸烂,凶器应该是钝器……”
未等包瑢陈述完验尸结果,应喜突然发现女尸的左臂上似乎有一块东西,“那是什么?”
包瑢戴着手套,抬起尸体的手臂,端详了一会儿,“是一块胎记。”
应喜定睛一看,“我知道死者是谁了。”
陆何欢和包瑢看向应喜。
“死者是金露,百乐门舞厅的头牌。”应喜补充道。
众人见应喜一语道破死者的身份,纷纷侧目,应喜一脸得意。
“死者脸上都是血迹,根本无法辨认样貌,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舞女金露?”陆何欢质疑。
应喜嘿嘿一笑,搓搓胡子,“胎记,死者左胳膊上那块红色胎记和金露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喜哥,你太厉害了!我和白白可是旧闸有名的包打听,连我们都不知道死者身份,喜哥看了一眼胎记就认出来了,佩服!”柳如霜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应喜,一脸崇拜。
“小意思,旧闸的舞厅没有我没去过的,要说起舞姿还得是百乐门的小妞,小蛮腰一扭,小蛇一样,一个字——销魂!”应喜洋洋自得地说。
白玉楼撇撇嘴,“不就是留恋烟花之地认识个舞女嘛,有什么得意的。”
柳如霜不乐意了,“什么烟花之地,百乐门,那是有身份的人消遣娱乐的地方,是神圣高贵的地方,好多电影明星都是这里的座上宾。真是没见识!”
“你还给这个花心大萝卜脸上贴金。”白玉楼低声嘀咕。
柳如霜瞪了一眼白玉楼,“你懂什么,男人不坏女人不爱!花心是因为喜哥有花心的资本。”
白玉楼不敢驳斥柳如霜,又见不得她如此袒护应喜,继续低声嘀咕,“你也太盲目了吧。”
“什么盲目!我对喜哥是一见钟情!”
柳如霜火大,信誓旦旦地宣布爱情宣言,白玉楼登时说不出话来。
应喜这边倒是为金露的死嗟叹不已,他瞟了一眼尸体,头摇成拨浪鼓。
“你这一死,让多少男人少了多少欢乐……可惜了。”
陆何欢看不惯应喜,但有白玉楼前车之鉴,也不敢贸然批评柳如霜心中的“大神探”,一言不发地上前仔细勘查现场。
“何欢。”包瑢冲陆何欢点头打招呼。
陆何欢点点头,埋头继续勘查现场。
应喜对红颜薄命的哀叹仍在继续,过了半晌才想起正事,他作势清了清嗓子,“死者尸体**,旁边还有搏斗痕迹,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奸杀,而且死者死在这么一处偏僻废弃的屋子里,”他吸了吸鼻子,“尸体还没臭就被人发现报案,凶手多半就是报案人!(对旁边的警员)去把报案人带过来,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,应探长!”
警员领命走开。
围观群众一时哗然,低声议论。
“郝姐报的案!”
“是郝姐杀的人?”
“不会吧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
应喜冷眼旁观,笑望风云,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一旁的陆何欢隐隐不满,“应探长,我觉得你的分析太武断了,尸检还没进行完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这是‘应氏破案法则’,快速观察现场,准确分析案情,锁定嫌疑人后再用点狠手段审问,案子基本上就破了。”应喜粗暴打断陆何欢。好不容易露一手,他岂能让旁人搅局。
柳如霜积极响应,不住地拍手叫好,“喜哥不愧是旧闸警署的NumberOne探长,办案果然快准狠,没用上一刻钟的时间,整个案件就清晰了!”
“少跟我溜须拍马,本探长的能力自己清楚,不吃你这套。”应喜暗暗得意,却又刻意板起脸装深沉。
“霜姐,你刚刚说什么万?”白玉楼低声问柳如霜。
“NumberOne,是英文,就是第一的意思。”
“霜姐,你可真厉害,连英文都会。”白玉楼瞬间矮一头,崇拜之情喷薄欲出。
“哎呀,我就是被我爹逼着去了几天洋学堂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