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是那,是不是都肿了?”
陆何欢往前凑了凑,“近些,我才能看清。”
应喜往前挪了挪,二人几乎抱到一起。
陆何欢感到莫名的尴尬,挪开身子,应喜来不及收手,瞬间又狠狠摩擦了一下陆何欢的脸。
“咝——”陆何欢吃痛。
“让你别动你不听。”
应喜责怪陆何欢,不管他愿不愿意,一手按住他,一手擦药。
“你生得这么英俊,要是不小心留了疤,岂不是毁在了我应喜手上?”
陆何欢懒得还嘴,乖乖让应喜擦药。
包康得知英雄救美的计划失败,唯恐钓上来的金龟飞了,立刻赶到朱卧龙家里。
朱卧龙和包康坐在大厅品茶。
“包署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还有人截胡我?”朱卧龙怒气未消,他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。
“朱老板,这件事纯属意外,都怪我手下应喜办事不力,坏了我们布好的局。”包康劝慰道。
朱卧龙苦涩一笑,立马对包康表真心,“包署长,我对令妹真是痴心一片,我……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。”
包康赔笑,他一早就说真心不值钱,他要的又不是真心,“我晓得,我晓得,我们再找别的机会。”
朱卧龙宽下心来,“包署长,喝茶。”
“好,喝茶。”
包康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,“好茶好茶。”
朱卧龙见包康满意,开怀大笑,“这是新进的铁观音,既然包署长中意,我就差人给你送些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?”包康客套着,不知道贪婪的眼神早就暴露了自己。
“包署长太客气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
“如果包署长不嫌弃,我就认准令妹做我的夫人了。”
“我怎么会嫌弃?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
包康高兴不已,想来金龟已入瓮中,品起茶来,觉得更加甘甜。
林芝忍不住思念之情,跑到警署探望陆何欢。刚走进警署,就看见站在院内的陆何欢,激动地跑过去。
“儿子!”
陆何欢转过身,看到林芝,也跑上去,“娘。”
“我的心肝,怎么瘦了这么多,来,让娘好好瞧瞧。”林芝疼爱地看着陆何欢。
“娘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瞧瞧你,清明到了,要祭拜列祖列宗,无论如何你今晚都得回家吃饭,娘做了一桌全鸡宴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陆何欢点点头,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林芝一边抚摸着陆何欢的脸,一边微笑,“这就对了。”
陆何欢脸上的伤还未痊愈,忍不住哀叫一声,“咝——”
“怎么了,儿子?”林芝一脸关切。
“就是不小心擦破点皮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