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何欢耐心地听白玉楼碎碎念,应喜却不耐烦地摸了摸枪,“说重点。”
白玉楼身子一抖,像被人拧紧了发条,不自觉加快语速,“我一问才知道,原来是住在我隔壁的陈秀娥上吊死了,哎哟,一大早就让人不得安生,我住的地方怎么老出人命,晦气晦气。”
陆何欢和应喜对视一眼,急匆匆往案发现场赶。
陆何欢和应喜来到陈秀娥住宅——槐花弄的一处普通民居,发现柳如霜已经在现场等着他们了。
“喜哥。”柳如霜兴奋地迎上去,想必白玉楼就是被她派去报案的。
“狗皮膏药,你怎么在这?这是案发地,你可不要毛手毛脚,破坏现场。”应喜一见柳如霜就没好气。
柳如霜早已习惯应喜的冷脸,不放在心上地笑笑,“我可没有破坏现场,相反,我已经勘查完现场了,初步判定是自杀。”
应喜回以讥笑,“你说自杀就自杀,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别瞎掺和。”
陆何欢和应喜走进死者上吊的屋子,开始勘查现场,发现除了房梁上系着一根麻绳,地上有几瓣槐花外,没什么特别。
应喜只好先从死者身上查起,他示意警员,“去查查死者的信息。”
柳如霜又接过话茬,“已经查过了,死者名叫陈秀娥,三十多岁,是个寡妇,丈夫不久前溺水身亡,他们没有孩子,她一人独居。”
应喜对此颇为满意,“这事办得还不错。”
“谢谢喜哥夸奖。”
柳如霜还没来得及高兴,应喜就又板起脸,“严肃点,死者为大。”
柳如霜立刻乖乖摆出伤心的表情,“这样行了吧?”
应喜瞪了柳如霜一眼,转身离去,柳如霜冲应喜的背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。
包瑢在一旁验尸,陆何欢走过去。
“小瑢,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死者体内没有发现毒素,身上也没有伤痕,表面看像是自杀。”
“现场呢?有没有发现旁人留下的脚印、指纹或者别的物证?”陆何欢追问。
包瑢摇摇头,“我刚刚已经仔细勘查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”
二人的对话被应喜听了去,好大喜功的他又开始妄下定论。
“所以这桩案子是自杀事件,好了,可以定案了。”
柳如霜一听,得意洋洋,向应喜邀功,“我就说我的推断没错。”
“你这是瞎猫遇上死耗子,踩了狗屎运。”应喜不以为然。
陆何欢走到尸体前又仔细看了看,又看了看落地的几片槐花花瓣,“应该不是自杀。”
应喜匆匆走出陈秀娥家,陆何欢追了上来,包瑢和柳如霜等人也跟了过来。
“应探长,案子还有很多疑点,你不能草草结案。”陆何欢又和应喜杠上了。
应喜不耐烦地转回身,围着陆何欢转了一圈,拿手指点了点陆何欢。
“陆何欢啊陆何欢,我说你怎么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?明明就是一桩自杀案,你偏说是谋杀,找不到凶手怎么办?上头怪罪下来谁来顶?”
“这点你不用担心,上头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。”
陆何欢说得正气凛然,但应喜并不买账。
“你一个小小探员承担得起吗?到时候案子迟迟破不了,我得跟着你一块卷铺盖卷走人!”
应喜一番话把陆何欢噎得够呛,但陆何欢对案件仍然心存疑虑。
“那也不能草率结案。”
“哪里草率了?陈秀娥生前一没结仇,二没结怨,三没欠钱不还,根本没有被害的理由!”
应喜连珠炮般地说完,看了看包瑢,“小瑢,你说说,陈秀娥的死因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