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大可不必太失望,毕竟林芝会替他好好收拾陆祥。林芝见事情已经坐实,怒火中烧,大声吼道:“陆祥!你寻花问柳也就算了,还找的都是寡妇,真是不要脸!”
林芝气得走到陆祥近前,对着陆祥的眼睛就是一拳,陆祥立刻变成乌眼青。
“老婆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喝喝茶,没干别的!”陆祥捂着眼睛不住求饶。
林芝充耳不闻,对着陆祥另一只眼睛又是一拳,“还想干别的?不要脸!”
陆祥捂住两只眼睛,把头埋在双腿间。
“陆夫人,这里是警署……”包康见陆祥和林芝把家庭恩怨纠纷搬到警署里,忍不住开口。
林芝凶狠地瞪向包康,包康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勾引有妇之夫,不要脸!”林芝不解气,又走到孙凤莲身边大骂。
“你,你怎么骂人呢……”孙凤莲委屈地还嘴。
林芝当即摆出一副十足的泼妇架势,“我好像确实不应该骂你,应该打你!对不对?”
孙凤莲唯恐林芝真动起手来,瑟缩着不敢再说话。
摆平了孙凤莲之后,林芝看向包康,语气让人出乎意料的平静,“包署长,孙凤莲和陆祥不清不楚,证言也应该无效。人就是陆祥杀的,赶紧把陆祥定罪吧。”
众人听罢俱是一惊。
“哎呀呀,黄蜂尾后针,最毒妇人心呐,你太狠啦。”陆祥刚逃过一劫,没想到又被自己老婆算计。
“罪大恶极,应该拖出去千刀万剐!”
林芝说完,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。站在门口的应喜赶紧恭敬地给林芝让路,林芝瞪了应喜一眼,摔门而去。
林芝一走,陆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他转脸看向包康,“包署长,我解释清楚了,现在该你解释了吧?还没调查清楚就把我抓来,搞得我家鸡犬不宁,我看你是公报私仇栽赃陷害!”
“陆副署长,一切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包康尴尬地赔笑。
“包署长和陆副署长都是开明大度之人,说清楚就好了。”应喜忙打圆场。
陆祥想起刚才应喜充当包康的狗腿子,现在又给自己戴高帽子,用尽全力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气愤地向门口走去。
陆祥经过陆何欢身边,陆何欢一脸内疚。
“爹……”
陆祥以最快的速度打断陆何欢,“别叫我爹,我受不起!还是叫我陆祥吧!”
陆祥说罢气愤离开。陆何欢无奈地摇摇头,今天他是把家中二老都给得罪了。
天色暗下来,陆何欢和应喜疲惫地回到宿舍。应喜打开柜门,拿出一袋花生,边吃边半躺到**。
“惊心动魄的一天。”应喜长出一口气,忍不住感慨。
“你外衣还没脱就躺**,有细菌。”
“有细菌也压死它们。”应喜不以为意地诡辩。
陆何欢见应喜赖在**,一边强行把他拉下床,一边念叨,“压死细菌不科学,别忘了我们的合住契约,你必须尊重合住伙伴的意见。”
应喜被陆何欢拉到椅子上坐下,不耐烦地扭动着身体,“真麻烦,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!”
陆何欢一怔,觉得这话似曾相识。那是几年前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,少时的他和凌嫣在草地上散步。凌嫣走累了,便拉着陆何欢歇息。
“何欢,我累了,我们坐这歇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