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楼坐在陆何欢对面,盯着陆何欢,瞪着死鱼眼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白玉楼,你明明没有杀人,为什么要说人是自己杀的?”
“人就是我杀的,是我杀的。”白玉楼机械地重复。
“孙凤莲体重一百三十八斤,你体重一百二十斤,你不可能吊起孙凤莲的尸体。”原来陆何欢方才在死者孙凤莲家发现了这个疑点。
“就是我杀的人,我认罪,你们快点枪毙我,别再冤枉其他好人。”白玉楼看上去很是不服气。
“你根本就没有杀人时间和杀人动机,你到底在替谁顶罪?”陆何欢直接逼问白玉楼。
“人是我杀的,人是我杀的!人是我杀的……”
白玉楼情绪激动起来,扑过来掐住陆何欢的脖子,大吼着,“你马上给我定罪,我是杀人犯,快给我定罪!”
陆何欢钳制住白玉楼,两名警员冲进来按住白玉楼。
“人是我杀的,人我杀的……”白玉楼仍在疯狂挣扎,大喊大叫。
陆何欢发现白玉楼眼睛发直,十分暴躁,心下生疑。他示意警员,“你们看着他。”说完疾步离开。
陆何欢回到宿舍,翻看自己书架上的医学书。
“到底是什么呢……”陆何欢一边翻书,一边自言自语,“那种眼神,反复只说一句话,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陆何欢一转身,不慎碰落书架上一本书,他捡起书,无意中扫到书名,顿时恍然大悟。
陆何欢打开手中的《催眠术圣经》,读着书中的内容。
“催眠术是心理暗示行为,催眠师通过语言、声音、动作、眼神的心理暗示在被催眠者的潜意识里输入信息……”
陆何欢忽然想起在大不列颠学习期间,外国教授讲述过有关催眠术的知识,而授课情景仍历历在目。
大不列颠大学课堂上,外国教授捧着《催眠术圣经》正在授课。教授一头白发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衬着碧瞳双目,显得无比矜贵。
“……从而改变其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,被催眠者甚至会无意识接受催眠师的心理暗示。”
坐在第一排的陆何欢一边认真地听课一边记笔记。
“催眠主要有两种基本形态,一种是‘父式催眠’,另一种是‘母式催眠’。”教授讲到这忽然看向讲台下的同学,话锋一转,“哪位同学愿意上来体验一下?”
同学们踊跃举手,教授点了坐在陆何欢旁边的一名英国男生。
男生阔步走上讲台,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小麦色的皮肤,浑身洋溢着少年的性感和活力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教授一脸慈祥。
“准备好了,教授。”男生兴奋地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现在我以专业和经验向你保证,在各位同学的监督下,让你体会到催眠术,也肯定会保护你的安全,包括身体和心理的安全。”
男生放心地点点头。
教授示意台下学生保持安静,转而盯着讲台上的男生,发出指令。
“现在请闭上眼睛,双手用力握拳,尽可能地深呼吸。”
男生遵循教授的指令,闭上眼睛,双手握拳,深呼吸。
陆何欢慢慢放下笔,认真地看着讲台上的男生。
教授双手自然地放在男生的双肩上,忽然大喝一声“倒”,紧接着他双手同时用力把男生推倒,同时迅速伸手托住男生的身体。
男生因失衡而紧张,双手握得更紧,身体处于僵硬状态。
包括陆何欢在内的同学们都紧张地看向男生,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教授双手托起男生的身体,将他的头和脚各搭在一张桌子上。男生的身体处于悬空状态。讲台下的学生个个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