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夏云,今年应该三十岁了吧?是个苦命人,丈夫去年死了,原本有个儿子不到一岁就夭折了,一直一个人住。”妇女强忍泪水,回答应喜。
陆何欢走到尸体旁边,发现地上除了一个打碎的杯子外,仍旧留着几瓣槐花。
“寡妇独居,槐花花瓣……”陆何欢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思索。
包瑢尸检完毕,起身看向陆何欢,“初步判断,死者是服毒死亡,毒药种类应该是砒霜,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。”
“晚上九点……同一个凶手……”陆何欢越发觉得这桩案件和以往三起命案关系匪浅。
陆何欢走出门,来到夏云家院子。他在院子里勘查良久,忽然发现几片宽大的梧桐叶子躺在地上。
陆何欢走过去,在一片树叶前蹲下,发现树叶上印着半截脚印压痕。
应喜和柳如霜向陆何欢走过来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应喜问道。
“半截脚印的压痕,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留下的。”陆何欢指着梧桐叶。
应喜根据槐花弄之前三起命案的经验,怀疑地问道:“是不是我们的人踩的?”
陆何欢摇摇头,把梧桐叶放到证物袋里。
“那就把旧闸所有的成年男子都抓起来,让他们踩脚印对比!”应喜精神大振地提议道。
“应探长,我觉得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怎么,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应喜不解。
陆何欢不理应喜,看向柳如霜,“柳小姐,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有没有线索?”
柳如霜突然想起,“哎呀”一声,“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,本来去警署就是要给你送这个的。”柳如霜顿了顿,把一份名单交给陆何欢,“这是旧闸懂催眠术的人的名单。”
“上面的人都查了没有?成年男子有几个?”陆何欢接过名单。
“查过了,只有开诊所的程泽生是成年男子,其他人要么是女人,要么是老人。”
“看来这个程泽生有很大嫌疑。”陆何欢推断。
柳如霜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白白出事前,我曾经推荐他去程泽生诊所看眼疾,仔细想想,好像白白看病回来就不太正常。”
“怎么不正常?”陆何欢追问道。
“平日里白白很唠叨,可是那天他回来以后,话特别少。”
陆何欢突然想起来什么,看看柳如霜,“金露冤魂索命的谣言是谁传出来的查出来了吗?”
“这个还没查出来,传这件事的人太多,之前我让郝姐帮我打探,可是等了几天也没结果。”
“继续找人打探。”陆何欢皱了皱眉,语气坚决。
“好。”
陆何欢看向应喜,“应探长,我们去程泽生诊所看看。”
应喜点点头。
二人刚要走,陆何欢突然想起什么,看看应喜和自己身上的警服。
“去换便装。”
“去个诊所换什么衣服?”应喜认为陆何欢办事拖泥带水,微微不悦。
陆何欢没有说话。应喜见陆何欢心事重重,定有别的意图,无奈照做。
临近傍晚,程泽生诊所病人少了些。陆何欢和应喜穿着便装走进诊所,程泽生正在洗手。
“大夫,我头疼。”应喜边说边摸额头,装着病恹恹的。
程泽生看向应喜,和蔼可亲,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程泽生走向应喜,陆何欢故意将手帕掉在地上,程泽生不小心踩在手帕上,忙要捡起,却被陆何欢抢先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