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说话间,白玉楼挣扎着将嘴里塞着的抹布吐掉,不住地大喊大叫,“让我死,人都是我杀的!我要给郝姐和程泽生偿命……”
柳如霜发愁地看着白玉楼,“白白这种状态怎么好好休息啊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应喜说罢径直走过去,一拳将白玉楼打晕。
“这叫什么办法?”陆何欢哭笑不得。
“这是治标的办法。”应喜挠挠头。
“那醒了怎么办?”陆何欢质疑道。
“继续打晕他。”应喜若无其事地答道。
陆何欢一脸无语,这法子真是和应喜的品性一般,简单又粗暴。
柳如霜瞟了一眼昏厥过去的白玉楼,殷切地追问应喜,“喜哥,有没有治本的办法啊?”
应喜一时语塞。
陆何欢想了想,看向柳如霜,“其实也有很多被催眠者在精神愉悦的状态下自行恢复的。”
“心情愉悦?”柳如霜眼神一亮。
应喜打了个哈欠,“我困了,回去睡觉。”
柳如霜见应喜转身要走,连忙拉住应喜,“喜哥,先送我回家啊!”
应喜甩开柳如霜,瞟了一眼**的白玉楼,“现在白玉楼身边不能离开人,你还是留下照顾他吧。”
柳如霜看看白玉楼,挠挠头,一时犹豫不决。
应喜不等柳如霜反应,拉着陆何欢跑出门。
柳如霜无可奈何地留下照看白玉楼。
夜色正浓,陆家卧室的灯仍然亮着。
陆祥正躺在**聚精会神地看《和珅传》,他时而不时地扶扶眼镜,毕竟上了年纪,老眼昏花,看得有些不真切。
林芝贴着满脸黄瓜片走进来,上回烫毁的头发被她用头巾包裹起来。
陆祥瞟了一眼林芝,疑惑不解,“你晚上没吃饱吗?”
“你懂什么,这样可以美白的。”林芝白了一眼陆祥。
“什么意思?吃黄瓜美白?”陆祥越听越不明白。
“不是吃,就是像这样贴在脸上。”
林芝一边说,一边躺**,将手里的两片黄瓜敷在眼睛上。
“是那些洋太太教我的。”
陆祥放下书,撇撇嘴,“崇洋媚外。”
“你不崇洋媚外,那你为什么要送儿子去大不列颠?”林芝反唇相讥。
“我那是给儿子镀金。”
“镀哪门子金?搞得我现在连见儿子一面都难,说起来我就气。”
“行了行了,贴你的黄瓜吧。”陆祥不耐烦。
林芝闭上眼睛,开始帮自己按摩,陆祥继续看着《和珅传》。
“听说旧闸新开了一家奇兽苑,里面什么珍禽异兽都有,明天正式开业,你抽时间陪我去逛逛。”
“我不去,动物有什么好看的,猫猫狗狗的你没见过?”陆祥头都没抬地拒绝。
“听说有大象,我都没见过大象长什么样。”林芝兴趣盎然。
“大象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样呢,你去了到底是谁看谁还不一定。”
林芝猛地坐起来,脸上的黄瓜片纷纷掉落,厉声呵斥,“怎么说话呢!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