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梅生气地撇撇嘴。
说话间,应喜想起正事,收起脸上的嬉笑,“金梅,我问你,大宝最近是这的常客吧?”
金梅想了想,“哦,你说那个暴发户啊,没错,他是常来,不过姐妹们都不爱搭理他。”
“就没有一个跟他交好的舞女吗?”陆何欢在旁插话。
金梅稍一停顿,“只有岳小冬跟他关系不错,那个女人穷怕了,饥不择食。”
“岳小冬?我怎么不认识她?”应喜说着两眼放光。
“她是我们这新来的舞女。”金梅没好气地解释道。
陆何欢点点头,“岳小冬人呢?”
“没来呢,今天她是晚上八点的班。”
陆何欢若有所思。
“别跟岳小冬说我们来过的事。”应喜嘱咐道。
金梅点点头。
陆何欢跟应喜对视一眼,决定晚上亲自会一会岳小冬。
与此同时,柳如霜跟白玉楼向大上海俱乐部走去。
“早知道是分头行动,就不帮忙了,还不如直接跟着喜哥。”柳如霜边走边发牢骚。
白玉楼竖起兰花指,侧脸看向柳如霜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陆何欢就是一块木头,指望不上他什么。”
柳如霜点点头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陆何欢真的是一点都不机灵,我说要帮忙很显然是冲着喜哥啊,他看不出来吗?真是木头。”
白玉楼抬头看看“大上海俱乐部”的匾额,转而看向柳如霜,“霜姐,到了。”
柳如霜点点头,跟白玉楼走了进去。
暮色四合,警署周边人家的烟囱上升起袅袅炊烟。陆何欢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若有所思,应喜坐在陆何欢旁边,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,向嘴里抛着花生。
突然,门嘭的一声被撞开,应喜一下被花生卡到,不停地咳嗽。
柳如霜和白玉楼走进来,柳如霜看着应喜,一脸担心,“喜哥,你怎么啦?没事吧?”
应喜好不容易将花生吐出来,气愤地瞪着柳如霜,“你当警署是你家吗?会不会敲门?会不会?”
“喜哥,我查到线索了。”柳如霜一脸委屈。
应喜怒视柳如霜,大喊一声,“出去敲门!”
“应喜,你太过分了吧?警署不是我们家,可也不是你家啊!”白玉楼为柳如霜鸣不平。
应喜看着白玉楼,没好气地怒吼,“你也一样,出去敲门!”
白玉楼吓得浑身一激灵。
柳如霜撇着嘴,眼圈含泪,“白白,我们出去敲门。”
柳如霜跟白玉楼走出门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应喜冷冷地应了一声。
柳如霜和白玉楼走进来,白玉楼暗暗瞪了应喜一眼。
一旁的陆何欢有些歉意地看着柳如霜,“柳小姐,你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“大上海俱乐部的舞女说,她们都不喜欢大宝这个暴发户,不肯接他的单,只有百乐门的岳小冬跟大宝关系密切。”柳如霜情绪有些失落地答道。
“跟我们查到的结果一样。”陆何欢不由得心中窃喜。
应喜搓了搓胡子,看向陆何欢,“看来这个岳小冬真的很有嫌疑,晚上我们去一趟百乐门,查查她。”
陆何欢点点头,“我也觉得应该查一查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