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应喜拉着陆何欢故意大声聊天。
“我说让你跟我一起去四马路的寻芳巷,你偏不去。”应喜偷偷瞟了一眼包康,意犹未尽地咽了口口水,“以前我都是去百乐门多一些,这是第一次去那边,没想到那里的女人如此销魂!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有多快活!”
“能有多快活?”陆何欢佯装迫不及待地追问应喜。
“像成了仙一样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应喜拍拍胸脯,神色得意,“当然是真的,我跟你说,如果一个男人没经历过这些,那就不叫男人。”
“没这么夸张吧?”
“不信你去试试。”应喜一脸享受,意味深长地挤眉弄眼,“包你欲仙欲死。”
“骗人的吧?”陆何欢假装动心。
“不信就算了!”应喜说着径直往前走。
陆何欢追过去,“我信还不行嘛。”
听到这,包康站直身子看向陆何欢和应喜。
应喜停下来,继续侃侃而谈,“以我多年的经验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四马路那边的女人最有味道。”
陆何欢吸了吸鼻子,“什么味道?”
“嘴巴甜,身材辣……”应喜忍不住坏笑几声,“保证你试一次就会欲罢不能。”
“有没有这么夸张啊?”
“骗你干什么,昨天晚上我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。”应喜神情陶醉。
“飞起来?那么神奇?”陆何欢故作羡慕。
应喜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少啰唆了,去不去随便你,难道你想做一辈子老处男不成?那不是白活了?人生苦短,应该及时行乐!”
陆何欢打了个响指,“Right,说得还蛮有道理的。”
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地走进警署。
包康望着陆何欢和应喜的背影,一时愣住,“四马路,寻芳巷……”
一阵冷风吹过,包康打了一个激灵,他仿佛意识到什么,用力地摇摇头,“我堂堂旧闸警署署长,怎么能想这种龌龊的事!”
包康转过身,继续给阿花喂虫,“阿花,来,多吃点,别听他们胡说。”
阿花一见虫子就咯咯乱叫,扑棱着翅膀飞起来,包康看着飞起来的阿花若有所思。
“飞起来是什么感觉?”包康忍不住喃喃自语,木木地望着阿花出神。
一大早,警员办公室空无一人,陆何欢和应喜走进去,趴在桌前低声商量。
陆何欢看着应喜,忐忑不安,“你觉得包署长会上钩吗?”
应喜搓搓胡子,“现在不好说,时间紧迫,看来还要再给他加把火。”
“怎么加?”陆何欢往近凑了凑。
“用这个。”应喜说着偷偷从兜里拿出一张春宫图给陆何欢看。
陆何欢顿时脸现红晕,害羞地将头转向别处。
应喜鄙视地瞟了一眼陆何欢,“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?”
“我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陆何欢一脸耿直。
“那不正好开开眼界?”
“算了吧,我没什么兴趣。”
应喜忍住笑,“你没兴趣,包署长有兴趣。走,把这个送到包署长办公室去。”
陆何欢大吃一惊,无意中提高了音量,“你疯了!他不把我们轰出来才怪!”
应喜故作神秘地笑笑,似乎早有对策,“当然不能直接给他了,看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