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喜苦着脸,“总督察长,这是误会……”
“Shutup!”戈登暴怒地打断应喜,厉声呵斥,“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竟然跟杀人犯同流合污,还来我这里邀功!你们让我这个总督察长的面子往哪儿放!让总警署的面子往哪放!”戈登说着转而向身旁的警员示意,“把他们两个给我关起来!”
在场警员一拥而上,控制住陆何欢和应喜。
台下,林芝见陆何欢被警员逮捕,激动地要冲上台去,却被陆祥死死拦住。
林芝杏眼圆睁,瞪着陆祥,“你拉我干什么?儿子被冤枉了,我要去找那个洋鬼子评理!”
“你就别跟着添乱了,容我先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会想办法救儿子的。”陆祥一边拉着林芝,一边安慰道。
“他们凭什么抓我儿子!你现在就去问!”林芝不听,仍在大吵大闹。
“不要闹了,那可是总督察长,我的顶头上司,你这么去闹对我影响很不好,你给我点时间,我会解决的!”陆祥可怜兮兮地恳求林芝。
林芝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哭,“儿子都被当成杀人犯抓了你还想着影响?陆祥,你这个没良心的草包!”
陆祥无奈,一边安抚林芝,一边愁眉苦脸地看了看台上被警员押着的陆何欢和应喜。
包瑢见陆何欢被抓,径直向台上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包康见状立马拦住包瑢。
包瑢着急,抿了抿嘴,“我要去问问怎么回事,应探长跟何欢不可能是龙震天的同谋。”
“是不是同谋等着警察去调查,你问什么?”包康一副明哲保身的样子。
“我相信何欢是无辜的,我要去问问那几个警员,凭什么说救走龙震天的就是应探长跟何欢?一定是他们看错了!”包瑢说罢执意要去台上。
包康死死拉住包瑢,一脸严肃,“不要多管闲事,跟我走。”说着就要拉包瑢离开。
“应探长跟何欢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,这件事我必须管。”包瑢语气坚决。
包康无奈,示意站在一旁的朱卧龙,二人一起拉走包瑢,但包瑢仍然挣扎着不肯走。
“他们两个是自作自受,你别管,跟我回家。”包康跟包瑢较劲。
“包小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况且这件事跟你也没有关系,还是别蹚这趟浑水。”朱卧龙在旁附和道。
包瑢恼怒,朝二人大吼,“你们放开我!”
包康和朱卧龙不听,硬拉着包瑢离开。
陆何欢和应喜被警员按住带走,应喜挣扎着寻找包康的影子,却发现包康和朱卧龙正拉着包瑢走开。
包康与应喜不经意间对视,应喜用眼神向包康求助。包康视而不见,冷冷地转过头,带包瑢离开。
应喜心灰意冷,没想到包康如此薄情寡义,枉费他多年为警署效劳,到头来,却换来包康的见死不救。
人群中,柳如霜见陆何欢和应喜被警员押走,焦急地命令旁边的白玉楼,“白白,我们去拦住总督察长,我要给喜哥作证。”
白玉楼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一会配合我帮喜哥解释。”柳如霜不放心地嘱咐道。
白玉楼点点头,帮助柳如霜努力冲破人墙围阻,拦住正要离开的戈登。
戈登一愣,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冒出来一男一女拦住去路。
“总督察长,喜哥跟陆何欢不是龙震天的同谋!他们两个为了抓捕龙震天,还和龙震天展开过殊死搏斗。”柳如霜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