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姐,你刚才不是拿价值连城的玉镯砸门了吗,差点人财俱损。”白玉楼在旁低声嘀咕。
柳如霜一听,生气地站住,回头狠狠地瞪着白玉楼。
白玉楼有些害怕地眨眨眼,“霜姐,刚才的话我是开玩笑。”
柳如霜板起脸,“立刻派我们的线人去打听怎么才能跟喜哥见面,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救喜哥出来。”
“霜姐,不是我打击你,这次应喜摊上的不是小事,想救他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白玉楼有些担忧地看着柳如霜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柳如霜恼怒,“呸呸呸!容不容易都得救,快去!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玉楼一脸委屈,转身跑开。
包瑢回到旧闸警署,直奔档案室,不料,却被楠姐拦在门外。
“对不起小瑢,没有包署长的同意,我不能把他们的档案给你。”楠姐一脸歉意地站在包瑢对面。
包瑢救人心切,言辞诚恳,“楠姐,应探长跟何欢为我们警署破奇案立功争光大家有目共睹,现在他们遇到难关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。我要档案只是想向总警署的元督察证明应探长跟何欢是好警察,不可能做犯法的事。难道连举手之劳你都不肯吗?”
“小瑢,包署长的脾气你清楚……”楠姐欲言又止,不知所措。
“楠姐,你放心,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承担,算我求你好不好?”包瑢一把拉住楠姐的手,言辞恳切。
楠姐看看包瑢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等一下。”
楠姐走进档案室,片刻,拿着应喜和陆何欢的档案出来。
“这是应探长跟陆何欢的档案,还有他们破案的具体材料。”楠姐把档案交给包瑢。
包瑢接过档案,感激地笑笑,“谢谢楠姐。”
五黄六月,烈日炎炎,包瑢却觉得手脚冰凉,她拿着材料等在总警署门口,心慌意乱。
片刻,元督察走出来,包瑢赶紧迎上去,“元督察您好,我是旧闸警署的法医,我叫包瑢。”
元督察有些疑惑地看向包瑢,“你找我有事?”
包瑢把应喜和陆何欢的资料交给元督察,言辞恳切,“元督察,应喜跟陆何欢真的是好警察,是当之无愧的神勇警探,这是他们的档案,还有他们一起破案的资料。”
元督察迟疑地接过资料翻看,面露窘色,“其实他们的事迹我早有耳闻,我也很敬佩他们的能力……只是……”
包瑢见元督察欲言又止,往前凑了凑,“元督察,我跟陆何欢是同学,也是邻居,我很清楚他的为人,他绝对不会跟一个杀人魔头同流合污。”
元督察摸了摸手上的资料,“包小姐,我说的都是事实,当天的确是应喜跟陆何欢从我们手里救走了龙震天。”
“元督察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或许你们认错人了,我希望您能跟总督察长说清楚。”包瑢不甘心。
“不好意思包小姐,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,你应该也知道,总督察长对这件事非常生气,现在只能让证据说话,其他的恐怕都不行。”
“元督察……”
元督察打断包瑢,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,你还是想想怎么去帮应喜跟陆何欢找证据,证明他们跟龙震天确实没关系吧。”
包瑢想了想,“那您能不能让我见见龙震天?”
元督察看向包瑢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