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似雪淑女地将牛扒切成小块,优雅地吃着。
陆何欢也在轻轻切割牛扒,只有应喜直接拿起叉子,叉起牛扒咬着吃。
陆何欢被应喜逗笑,“应探长的吃法还真奔放。”
“我的原则是,不管用什么方法,吃饱了就行。”应喜头也不抬地吃着。
陆何欢赞赏地冲应喜竖起大拇指。
一旁,柳似雪鄙夷地看着大快朵颐的应喜。
陆何欢看看柳似雪,开始旁敲侧击,“柳似雪,当年我出国留学以后,凌嫣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柳似雪一愣,叉子失手掉在地上。
陆何欢盯着柳似雪,微微皱眉,继续开口说道:“警署的卷宗上写着,凌嫣是因为嫉恨你和玛丽她们成立的‘四美帮’,抓了一条毒蛇想害你们四人,结果误杀了你的母亲……”说到这,他有意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接口询问,“我想知道这件事是真的吗?”
柳似雪表情伤感,低头默认,“何欢,能不能不说这件事,我一想起我娘就……”她说着擦了擦眼泪。
陆何欢犹豫了一下,不好再追问下去。
夕阳西下,饱餐一顿的陆何欢跟应喜并肩走在小路上,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陆何欢望着他和应喜的影子,思绪飘**。在他的记忆中,他和凌嫣也一起走过这条僻静的小路。
陆何欢还记得那天,夕阳的余晖将他和凌嫣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慢慢抓住凌嫣的手,两个影子快乐地并肩前行。
“何欢,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住。”凌嫣一脸幸福。
陆何欢侧脸看向凌嫣,显得颇为不解,“为什么要停住?”
“因为幸福啊。”
陆何欢笑笑,刮了刮凌嫣的鼻子,“傻瓜,幸福才要继续啊。”
凌嫣不说话,脸上的笑意蒙上了一层苦涩。
陆何欢心下了然,抓紧凌嫣的手,“相信我,一切阻碍都是暂时的,我们会这样牵着手走一辈子。”
凌嫣幸福地点点头。
陆何欢走出思绪,把目光从自己和应喜的影子上面移开。
应喜察觉到陆何欢的伤感,语重心长地劝慰,“其实我觉得小瑢不错。”
“是不错,所以呢?”陆何欢看着应喜。
“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陆何欢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,摇了摇头。
应喜会意,一脸严肃地看着陆何欢,“还是忘不了凌嫣?”
陆何欢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有些人并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。”
陆何欢加快脚步,应喜摇了摇头,跟上去。
警署宿舍,一缕晨光照在应喜熟睡的脸颊上,他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摸陆何欢的床位,随即睁开眼睛,发现陆何欢竟然不见了。
应喜一惊,忍不住低声喃喃,“这小子不会是去干什么愣头愣脑的事了吧?”想到这,他一骨碌翻身下床,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上出门。
一大早,警员们懒散地坐在警署办公室,个个睡眼惺忪,哈欠连天。
应喜嘭的一声推门进来,警员们吓得慌忙立正站好。
应喜瞟了一眼办公室,“谁看见陆何欢了?”
警员们纷纷摇头,光头补充道:“应探长,何欢今天没来警署。”
应喜失望地转身离开。
“应探长,出什么事了?”光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应喜头都不回地跑开了。
应喜匆匆走到苏州河边,在晨练的人群中寻找陆何欢。蓦地,他看见一个身形酷似陆何欢的男人站在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