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喜想起正事,看向陆何欢,“何欢,这回你不用再为定亲的事发愁了。”
陆何欢点点头,一脸认真,“柳似雪失踪跟你们有没有关系?”
应喜搓搓胡子,“我们哪有那个本事?柳如霜说柳似雪留了一封信给家里人,说她珠胎暗结无颜面对家人和邻里,所以只好和留学时结交的男友私奔了。”
“私奔?”陆何欢半信半疑。
应喜笑了笑,“我绞尽脑汁帮你想出来的逃婚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,柳似雪就这么识趣,自己走了。”
陆何欢思忖片刻,“我总觉得有点蹊跷,柳似雪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柳如霜摇摇头,“我打听过了,订婚前夜确实有目击证人看见我姐姐和一个男人相拥去了码头方向,而且两人买的还是开去美利坚的船票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既然她有意中人,为何还要让你父亲来我家提亲呢?”陆何欢皱眉凝思。
“我姐姐在留洋时期就思想新潮开放,陆何欢,你就不要浪费头脑了。”柳如霜不以为然。
应喜在旁附和柳如霜,“还是包瑢人好。”
陆何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摇摇头,“我总觉得柳似雪的突然私奔有些奇怪,应探长,我们应该再继续查查。”
柳如霜急了,连连摆手,“不行不行,我们柳家怕丢人,已经绝口不提这件事了,陆何欢,我拜托你别查了,我爹现在火大着呢。”
应喜见陆何欢紧咬不放,忍不住嬉笑着调侃,“陆何欢,你不会是想找回柳似雪继续跟你定亲吧?”
陆何欢一愣,想了想,“好吧,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再调查了,还是想想怎么找机会为凌嫣翻案吧。”
“不查柳似雪,就查凌嫣,陆何欢,你不查案子难受是不是?”应喜不满地犯起嘀咕。
夜色降临,霞飞路上华灯初上。醉酒的包康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中央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歌声。
冷风拂面,包康突然放声大笑,“陆祥,你的如意算盘打散了吧,哈哈哈……说我妹妹嫁入豪门成泡影,你儿子又怎么样?娶豪门不是也没娶成,哈哈哈……”
此时,一辆受惊的马车冲包康横冲直撞地冲过来。
赶马车的洋人大声提醒包康,“Getoutoftheway!Getoutofthe>
不懂英文的包康毫不知情,依然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。
陆何欢跟应喜刚好从一条小巷出来,看见马车直奔包康而去,二人俱是一惊。
“是包署长!”应喜大叫一声。
千钧一发之际,陆何欢飞快地冲过去,就在马车撞上包康的一瞬间,他抱住包康滚到一边,救了包康一命。
马车在包康身边疾驰而过。
包康惊魂未定地坐起来,顿时酒醒了一半。
应喜跟着跑过来,“包署长,你没事吧?”
包康摇摇头,看向陆何欢,“是你救了我……”
陆何欢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刚巧赶上了。”
包康沉默片刻,拍了拍陆何欢的肩膀,“谢谢。”
陆何欢笑笑,“包署长不用客气。”
应喜惊得张大嘴巴,低声对陆何欢耳语,“想不到包署长竟然会谢你。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陆何欢一脸茫然。
应喜跟陆何欢筋疲力尽地回到宿舍,应喜挽起袖子直奔厨房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陆何欢一头雾水。
应喜笑笑,“为了庆祝你这个问题标本兼治,我打算亲自下厨弄几样小菜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庆祝的。”
“我新学了一道菜,做给你尝尝,再来点小酒。”
陆何欢紧盯着应喜,“让我陪你喝酒才是关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