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结同心?”包瑢面上绯红。
“应探长真是的……”陆何欢也有些尴尬。
话音未落,一位小提琴手走过来,为二人拉起了浪漫的音乐。
侍者拿出一张纸,随着音乐念起情诗,“不要再冷眼观世间浮沉的时光,给彼此幸福与快乐的能量,他是你旧时梦中那倜傥的郎,爱他的心潮后浪推着前浪,多年后情意依然是今朝缠绵的模样,忘掉过去,牵起彼此的手走向幸福的小巷……”
陆何欢听得冷汗直冒,尴尬地看着包瑢,“小瑢啊……应探长他……”
包瑢更加尴尬,“我知道……何欢,我们……”
陆何欢咽了口口水,“我们就当吃个便饭好了。”
包瑢连忙点头,“好,好。”
二人尴尬地低头吃饭,不敢再看对方。
大白天,包瑢正在法医室整理材料。
陆何欢走进来,“小瑢,你找我?”
包瑢莫名其妙地摇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突然,房门被从外面关上,接着传来钥匙锁门的声音。
“好好聊天,好好培养感情,祝你们愉快。”应喜的坏笑声从外面飘进来。
陆何欢和包瑢尴尬地齐声叫了一句,“应探长!”
应喜的脚步声渐渐消失。
屋子里,陆何欢和包瑢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。
“你……”二人齐齐愣住,再次异口同声,“我……”二人终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陆何欢尴尬地打开窗户,“小瑢,我从窗户爬出去。”
包瑢赶紧拦住陆何欢,“危险,何欢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的。”
包瑢见状,赶紧转移话题,“不如我们借着这个机会交流一下法医学?”
陆何欢一听眼前一亮,“好主意!”
包瑢从柜子里拿出几本书,和陆何欢翻看起来。
皓月当空,苏州河波光粼粼,微风拂过,吹起一圈圈涟漪。
夜色中,陆何欢匆匆走到河边,片刻,包瑢提着工具箱赶到河边。
包瑢四下望了望,“何欢,尸体在哪?”
陆何欢摇摇头,“我也没找到,应探长说……”
突然,陆何欢和包瑢同时看到河边有一个用蜡烛摆的心形,蜡烛中间立着一块木牌,借着烛光可以看见上面写着“小瑢,我爱你”。
二人尴尬不已。
陆何欢看看包瑢,包瑢羞涩地低下头。
陆何欢想了想,“小瑢,这应该又是应探长做的。”
“那你呢?怎么想的?”包瑢羞红了脸。
陆何欢沉默片刻,窘迫地开口道,“小瑢,我心里只有凌嫣,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,但是我没有这个福气,我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包瑢伤心地看着陆何欢,“妹妹?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