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瑢微微一怔,“应探长,何欢,你们……”
应喜赶紧掩饰道,“哦,我们是来帮包署长取东西的。”
包瑢疑惑地指了指门,“取东西?那为什么不走门?”
陆何欢见包瑢起疑,索性直言道,“小瑢,包署长今天行动诡异,被我们撞见,我们从他的公文包里发现了与凌嫣、玛丽、宋晓婉一样的白色旗袍,还有一把匕首,因为包署长拒不交代他要去哪里,要干什么……所以……”
包瑢心下了然,打断陆何欢,“所以你们打算搜查我哥的房间,看看有没有线索?”
陆何欢点点头,“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包瑢点了点头,“我帮你们一起搜。”
应喜一听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小瑢,你大义灭亲的举动真的让我很感动。”
包瑢冷着脸,“我只是想帮助我哥洗脱嫌疑,我相信我哥不会杀人。”
应喜尴尬地笑笑。
审讯室里,包康坐在椅子上,像蛇一样用力扭动身体,想挣脱绳子,但却无济于事。他不死心,再次扭动身体,可依然无济于事。
包康忍不住咒骂,“这两个该死的家伙,怎么把绳子绑得这么紧!”
包康环视四周,看到旁边尖锐的桌角,他灵机一动,带着椅子站起来,狼狈地走到桌子前。
包康扭动身体,用桌角摩擦绳子。摩擦了一会儿,绳子丝毫没有断裂的痕迹,包康累得满头大汗,他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,“奶奶的,这绳子怎么这么结实!”
包康站起来,看了看桌子与地面的距离,咬了咬牙,“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行了。”
包康背着椅子,笨拙地爬上桌子,故意侧身摔下来,痛得直咧嘴,却不敢喊出声。
包康爬起来,扭动身体,终于发现椅子稍微有点变形。包康再次爬上桌子,咬了咬牙,再次摔下来。
如此往复几次后,包康痛苦不堪地爬起来,他再次爬上桌子,一脸悲壮地闭上眼睛,奋力摔下来,这次椅子终于变了形。
包康忍着痛,扭动身体挣脱绳子。绳子终于被解开,重获自由的包康恨恨地咬牙切齿,“应喜,陆何欢,你们这两个王八蛋,给我等着!”包康说罢踉踉跄跄地逃走。
灯光下,包康的屋子一片狼藉。
应喜跟陆何欢会合,他开口问道,“搜到什么了吗?”
陆何欢摇摇头。
片刻,包瑢走过来,“我也没找到什么。”
应喜见没有发现包康的犯罪证据,讨好地冲包瑢笑笑,“小瑢,打扰了。”
陆何欢跟着看向包瑢,“小瑢,早点休息,我们走了。”
陆何欢跟应喜向门口走去。
包瑢稍一迟疑,“何欢,你要查明真相,还我哥清白。”
陆何欢点点头,“放心吧小瑢。”
一番折腾后,应喜和陆何欢回到警署审讯室。二人刚一进门,就吃了一惊。只见绑着包康的椅子侧倒在地,绳子散落在一边,包康早已不知踪影。
应喜和陆何欢赶紧转身跑出警署,四处打望。
忽然,暗处传来一声响动。二人循声望去,见隐约中有一个身影跑远。
“快追!”应喜说着和陆何欢朝黑影追过去。
深更半夜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忽地,一道身影滑过,借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可以看清此人正是包康。
包康拼命地往前跑去,应喜和陆何欢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包康一边跑一边回头看,见应喜和陆何欢紧随而来,忍不住怒骂,“王八蛋!你们想赶尽杀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