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天色正好,柳似雪走出家门散心。突然,一个小孩拿着一张字条交给柳似雪。
柳似雪打开字条,发现上面写着“今夜子时,凌嫣旧宅见”。落款是陆何欢。
柳似雪有些疑惑,随即高兴地笑了。
当夜子时,柳似雪有些战战兢兢地推开门,走进凌嫣旧宅。
“何欢,何欢你在哪……”
屋外,应喜悄悄走到窗前,从窗户吹入迷药。
屋内,柳似雪昏倒。
天亮时,柳似雪已经被绑在一个野外木屋的床边,嘴巴一并被封住,她既不能动弹,又不能呼救。
凌嫣持刀出现,比对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疤,在柳似雪的胳膊上狠狠割下去。
鲜血滴在地上,柳似雪痛苦地呻吟着。
凌嫣拿出一包药,把药撒在柳似雪伤口上。
凌嫣看看陆何欢,又看看白玉楼,“之后我制造了柳似雪私奔的假象,待柳似雪的伤疤好了以后,我再故意换回女装,回到苏州河边旧宅,故意让凤婆看见,以便制造凌嫣归来、怨恨自杀的假象。”
夜色蒙眬,化身为应喜的凌嫣穿着白旗袍躲在暗处。待凤婆出门,凌嫣走出来,朝门口走去。
凤婆看见凌嫣,仔细辨认,“凌嫣回来了?”
凌嫣站定,朝凤婆弯腰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走进旧宅。
包瑢惊讶地看着凌嫣,“既然是你杀了柳似雪,为什么她脸上的符咒像是自己刻上去的,而且死前嘴角还挂着笑?”
凌嫣笑笑,“那是因为肉豆蔻的果实,它是一种治幻药物,无色无味,人一旦吸入,就会产生幻觉,快活无比。我在给柳似雪的迷药里加了肉豆蔻的果实粉末,这种果实有治幻和麻醉的功效,所以她感觉不到疼痛,整个死亡过程都沉浸在快乐里。”凌嫣说着,邪恶地笑了。
那天晚上,月黑风高,柳似雪坐在凌嫣旧宅的角落里,惊恐地看着向她靠近的凌嫣。
凌嫣微笑着拿出一个竹筒,冲柳似雪一吹,一股烟从竹筒飞出,一起飞出的还有一些粉末。
柳似雪眼神渐渐迷离起来,产生幻觉的她站起身,妩媚地舞动腰身。
柳似雪看着凌嫣,眼中的凌嫣幻化为眼神暧昧的陆何欢,她情不自禁地解开自己的衣扣。
柳似雪妩媚地靠近凌嫣,在凌嫣身前纠缠,“何欢,我爱你……”
凌嫣从背后抱住柳似雪,柳似雪贪婪地在凌嫣身上摩挲,一脸享受。
凌嫣从后面环住柳似雪,从身上摸出匕首放在柳似雪手里,然后握着柳似雪的手,在柳似雪的脸上刻起符咒。柳似雪的脸上鲜血直流,但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,而是无比享受地呻吟,嘴角微微上扬。
穿着白色旗袍的柳似雪躺在**,凌嫣将旗袍的纽扣扣好,然后握住柳似雪拿着匕首的手,向柳似雪的脖颈狠狠割了一刀。
鲜血流出来,渐渐染红了旗袍。凌嫣掏出一张身份证,翻开看看,上面写着“凌嫣”的字样,凌嫣把证件塞进柳似雪的衣襟。
包瑢难以置信地看着凌嫣,“你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凌嫣得逞地笑笑,“这样,凌嫣归来、怨恨自杀的第一步计划就成功了。之后我又编造了‘血衣咒’杀人的恐怖传说,全城四处散布,以转移侦破方向。”
包瑢神色一凛,走向凌嫣,“为什么选择雾天杀人?”
凌嫣正要回答,陆何欢抢先开口,“选择雾天杀人,只不过是想让案件看上去更神秘一些,制造‘血衣咒’恐怖传说的气氛,还有,就是雾天气压较低,便于迷药扩散……”陆何欢顿了顿,看向凌嫣,“对吗?”
凌嫣点点头。
众人震惊,在现场的警员们迅速将凌嫣团团围住,以防她逃跑,但是凌嫣却毫不在意。
陆何欢见凌嫣如此平静,反而不知所措,他痛苦地看着凌嫣,“真希望这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。”
凌嫣动容地叹了口气,“何欢,我早就让你忘掉凌嫣,让你得过且过……我们开开心心做一辈子‘欢喜神探’,做一辈子好兄弟,多好。”
陆何欢伤心不已地低下头。
白玉楼看向包康,“包署长,现在可以证明霜姐是清白的了,可以放人了吧?”
包康恼怒,厉声呵斥白玉楼,“你小子!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