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手枪掉在地板发出声音的一瞬间,龙震天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枪上,与此同时,一直躲在门外的应喜冲了进来。
应喜扣动扳机,轰然枪响,措手不及的龙震天被子弹打中左腿,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。
白玉楼迅速跑过来扑倒柳如霜,用身体将柳如霜保护起来,陆何欢和应喜顺势扑上去抓捕龙震天。
龙震天忍痛从地上捡起匕首刺向应喜,陆何欢见状挡在应喜身前。危急关头,应喜一把推开陆何欢,胳膊被龙震天的匕首划伤。
陆何欢见应喜受伤,大吃一惊,龙震天趁机跳窗逃走。
陆何欢冲到窗口,跟着跳出窗外。
天色已晚,如意客栈后面的巷子十分昏暗。陆何欢跳出窗外,却发现四处都没有龙震天的人影,他低下头,无意间发现地上残留着血迹。
陆何欢沿着血迹追了几步,不料,血迹竟然凭空消失了,他环视四周,仍不见龙震天的踪迹。
陆何欢沮丧地转身回到客栈窗下,敏捷地攀上窗户钻了进去。
客房内乱作一团,应喜正捂住伤口坐在地上,柳如霜和白玉楼愣在一旁。
“又被他跑了!”陆何欢叹了口气,一脸懊恼。
应喜一听,忍不住跟着叹了口气。
劫后余生的柳如霜见应喜为救自己而受伤,不禁大为感动,她推开护着自己的白玉楼,跑到应喜身边,带着哭腔,“喜哥,你没事吧?”
应喜没好气地扭过脸,“我又没死你哭什么,这点小伤,不算什么。”
被晾在一旁的白玉楼看着柳如霜和应喜,失落地撇撇嘴。
陆何欢大步走到陆何欢近前,扯下一块衣服帮应喜包扎伤口。
柳如霜看着应喜的伤口,潸然泪下,“喜哥,虽然你平时对我不冷不热,又经常吼我,但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,你却能拼了性命保护我,我真的很感动。”
应喜嫌弃地咧咧嘴,“别说得那么肉麻好不好?我不是救你,是救人质,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喜哥,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,不管你怎么想,反正这辈子,我就喜欢你一个,非你不嫁。”柳如霜一边抽泣,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应喜烦躁地板起脸,“这不是无赖嘛!”
二人说话间,白玉楼冷着脸冲过来,“霜姐,有的人为了破案竟然让你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,这种心怀叵测的人还是离远点比较好。”
柳如霜知道白玉楼指桑骂槐,忿忿地看着白玉楼,“白白,我不许你这么说喜哥!我命令你立刻给喜哥道歉!”
“霜姐,我是为了你好,你忘了刚刚我也奋不顾身救你了吗?”白玉楼一脸委屈,弱弱地说道。
柳如霜丝毫不领情,嫌弃地皱起眉头,“我刚刚就看见你哭了,一点都不像个男人,还给那个杀人魔头下跪,没骨气!”
“霜姐,人家可都是为了你!”白玉楼委屈不已。
柳如霜翻脸不认人,“谁让你为了我丢骨气了?”
“霜姐……”白玉楼还想说些什么。
应喜见柳如霜和白玉楼你一言我一语,没完没了,一脸不耐烦地呵斥二人,“你们有完没完?走走走,你们不嫌烦我还嫌烦呢。”
“我不走,喜哥,你受伤了,我要留下来照顾你。”柳如霜一脸关切。
应喜烦躁地摆摆手,“谁用你照顾,不让我看见你就是对我的照顾了,眼不见心不烦,快走吧。”
柳如霜委屈地撇撇嘴。
陆何欢生怕二人再起争执,在旁劝慰柳如霜,“柳小姐放心,我会照顾好应探长的。”
柳如霜点点头,“那我走了,你要照顾好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