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缓过神,惶然地摇摇头。
陆何欢和应喜见状顿时陷入失望,这时,门口的护士走过来,“大概凌晨四点左右,有一个女人来处理腿伤,那时候是王医生当班。”
陆何欢和应喜一惊,同时看向护士。
护士继续说道:“那个女人的腿受了枪伤,子弹伤到了腿部动脉,幸亏王医生及时做了止血处理,又帮她做了手术缝合了伤口。”
“伤到了腿部动脉?”陆何欢没料到龙震天的腿伤这么严重。
护士点点头,心有余悸,“如果再晚来一会,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陆何欢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陆何欢和应喜对视一眼,走出医生办公室。
医院走廊里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偶尔,病患和亲人的啼哭声从两侧的病房里传出来。陆何欢和应喜走在走廊里。
应喜不解地盯着陆何欢的侧脸,“既然龙震天是个女人,腿伤得又那么重,你为什么没有追到她?”
陆何欢停下脚步,皱起眉头,“我也很奇怪,我一追出去,就不见了龙震天的踪影,连地上的血迹也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应喜不信,“难道龙震天会飞天遁地不成?”
陆何欢一怔,若有所思地低下头,“飞天,遁地?”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,头脑中浮现出昨夜追捕龙震天的情景,突然想起当时自己的脚边有一个下水井井盖。
陆何欢恍然大悟,一脸懊恼,“我怎么没想到她会藏在那!”
“藏在哪了?”应喜不解地问道。
“下水井,龙震天当时藏在了下水井里,而那个下水井就在我脚下!如果我当时再仔细一点,就不会漏掉这么重要的信息。”陆何欢越说越自责。
应喜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得意地托着下巴,挑衅地看向陆何欢,“苏格兰场的高材生怎么这么粗心大意。”
气头上的陆何欢狠狠瞪了一眼应喜,“还不是你受伤了我担心才会粗心?没良心!”
陆何欢说罢转身走开。应喜笑笑,跟了上去。
天气晴好,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在包康办公室光洁的木桌上。陆何欢和应喜站在包康对面,汇报案情进展。
“包署长,我们已经锁定了龙震天的性别,原来龙震天是个女人。”陆何欢本以为包康会十分震惊,没想到对方却显得颇为镇定。
包康漫不经心地耸耸肩,瞟了一眼站在桌前的陆何欢和应喜,“所以呢?抓到人没有?”
陆何欢和应喜摇摇头。
包康恼怒,猛地一拍桌子,“忙活了一整天只锁定了龙震天是个女人?”
应喜讨好地笑笑,“锁定了龙震天是女人,抓捕范围就缩小了,您放心,我们一定尽快把这个臭娘们儿捉拿归案。”
包康怒气未消,直直地盯着二人,带着命令的口吻,“我不管龙震天是男人还是女人,你们两个先把人给我抓回来再说!还剩下两天时间,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把龙震天抓回来!”
“包署长,两天有点……”应喜面露窘色。
“两天有点太长了是不是?”包康粗暴地打断应喜。
“不是。”应喜连忙否认。
“那就立刻滚出去做事!”
“是!”陆何欢和应喜齐声答道。